王润毫不收敛的一副匪贼样,“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归恰是我自个儿身上落下来的,我不嫌脏。倒是你,一段光阴不见,你越来越娇气了,身上的纨绔气味又减轻了几分。”
明王见他走了,心下稍安,又拉着陆华浓说了好一通体贴的话才走。
“好了好了,闲话说完了,也该说闲事了。我刚到家就听下人说陆总管昨儿个早晨孔殷火燎地到我家找我,这不,连把脸都没洗就赶过来了,就怕你出了甚么事。”
王润无所谓地抖抖肩,道:“去江南走了一趟。”
陆华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正色道:“陛下的心机你猜得透么?”
明王实在不想走,但见陆华浓一脸讳饰不住的倦意,知他在宫中刻苦了,心中舍不得,便筹算走了。他要走,天然容不得王润留下,因而便催着王润走。
“哈?”陆成懵了。
“老子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你非要偷偷摸摸的见我,我何必如此鬼鬼祟祟?这窗户太小,我爬得太吃力了!”王润抱怨道。
“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爬窗,宵小之徒!”陆华浓冷哼。
“还是毒没解清么?”王润声音闷闷的。
王润见陆华浓不肯说,便知他必定是受了气,也不再多问,只拿眼睛瞟陆成。
“跟你一样唠叨!”陆华浓没好气地说。
陆华浓这才定睛一看,见王润公然已经一身清爽,规复了几分世家后辈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