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面面相觑,还是太医令最早开了口:“娘娘,陛下应当是中毒无疑。”
再观孙太后,她固然未开口,但倒是微微点着头,想来与陆华浓定见分歧。
头绪?也就是小血管。小血管堵塞,激发肢体发紫浮肿,这病症……
陆华浓顿时嘲笑:“本王中毒的时候,你们也是这番说法,最后竟推到了蛮族的头上去了。本日你们又是这番说法,是筹算推到陈国还是赵国的头上去?”
别的不说,中毒陆华浓但是经历过的。那会子太医日日到奉阳王府评脉,给他灌了多少药渣子,针灸把他的身上都要扎出马蜂窝来了,可他还是几次几近丧命,熬了几个月才缓过来。调度了八个月,现在他不但没了武功,身子还衰弱得紧,动不动就头晕恶心,满身乏力,饥饿难耐,最令他腻烦的是把了多次脉还是余毒未清,尼玛这余毒是有多短长啊,莫非是跗骨之蛆不成,就赖在他身材里不走了?最首要的是,他中的那毒到现在都没有个切当的说法,只含混说是蛮族的毒药。光凭这一点,他对这些太医们就相称的贫乏信心。
敏王幸灾乐祸地看向陆华浓,心道这回你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