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氏天然要问起宁摇碧受伤以来雍城侯府的环境,听卓昭节论述以后,心中非常欣喜,道:“你与九郎一辈子都能这么好好儿的,我与你们父亲也就放心了。”
游氏道:“你当个个世子都能和九郎一样尽情?特别我们家现在的环境……祈国公都被夺爵、百口放逐了,这眼节骨上,我们家敢惹事么?这一回你大伯母约了姚家夫人见面,也只能好言好语的说说劝劝。”
闻言,卓昭节与游灿神采都和缓了下来,本来她们责问花氏就是怕缠累了任慎之的名誉。但既然任慎之和沈丹古在花氏进水荭馆的这段辰光底子就不在里头,那么花氏企图勾引这两位郎君的说法就不成能了。既然如此,两人也没心机究查花氏要送这贺礼为甚么连个使女也不带――本来就是为了求个冠冕堂皇的交代,免得影响了两个士子的出息,如许当众追根问底,可别无事生非。
花氏一个妾,若非卓芳涯的决计偏袒,和下人比拟也没甚么大不了的。
花氏似嗔似喜的睇他一眼,娇软糯甜的道:“啊哟,丹古,你还要问?都是你不肯收报酬,害得我只能趁你不在过来,不想倒叫七娘和这游娘子撞了个正着!她们拦住了我,这是狐疑我趁你们不在,在这水荭馆里做甚么手脚呢!你说这冤枉不冤枉死人?早点你利落的收了谢礼,也免我这场费事!”
卓昭节猜疑的看了她一眼,见花氏一脸的理直气壮,内心也有点吃不准了,照理来讲,花氏即使故意勾引沈丹古或任慎之,这彼苍白日的畴前门出入还真是有点太不避嫌了。像她如许会皋牢男民气的女子,于男女之事上最是夺目不过,即便爬.墙也很该做得声色不露才对。
见沈丹古公然不在水荭馆里,倒是考证了花氏之前说的话,卓昭节神采略缓,与沈丹古号召了一声,沈丹古含笑问:“央夫人与七娘子、游娘子何故在此?”
沈丹古怔了一怔,随即笑着道:“央夫人太客气了,只不过补了几笔划,如何敢当央夫人谢礼?”
但是现在水荭馆里还住着任慎之。
卓昭节赋性也是个自恃宠嬖的主儿,这两年出入宫闱,受淳于皇后影响,对侍妾亦是极有敌意,闻言挑眉嘲笑:“这姚方好大的胆量!皇后娘娘还在呢,他就如许不把娘娘放在眼里了吗?戋戋一个侍妾,买卖的玩意罢了,为了卖了这么个东西,倒是与嫡妻辩论起来了!真当我们家没人了?大伯现在但是世子!”
究竟是一道长大的表兄妹,卓昭节和游灿如何能看着花氏影响到任慎之?
想到五房得宠的侍妾单独一人悄悄儿从水荭馆里溜出来――这事儿传了出去,会给沈丹古、任慎之带来多么大的影响,卓昭节与游灿神采都阴沉了下来。
花氏本来在敏平侯府里就有着没端方的名声,偏卓芳涯宠她,甚么都紧着她混闹。现在敏平侯为了家属长居翠微山别院,沈氏随女儿出了家,父母俱在却无人管束季子。四位兄长一则出于对父母的畏敬,二则不想为点小事背上刻薄幼弟的名声,心照不宣的对五房的闹剧视而不见。
“这真是大家有各命,要说女子的妇德妇行妇功,你能沾多少呢?你那大姐姐才是贤德淑良的人。之前的姚方也是个好的,不然我们家的嫡长孙女哪儿会许给了他?”游氏感慨道,“单论操行和看着的可靠,九郎是不如姚方的,可现在你大姐姐悲伤得紧,你却与九郎恩爱调和……”
沈丹古淡笑着道:“任弟今早出门,说是傍晚才回……应当不至于提早返来吧?”
只不过呢,或许是花氏用心诈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