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要过钱了么?如何还要赶尽杀毫不成?”朱老板气得两眼鼓起,一把接过信函,仓促看了几眼,点头道:“本来如此,想必是这纯阳宫倚势凌人,逼得华坛主不得不出此下策,我明白了!”
“纯阳宫?哪来的纯阳宫?”那位一身繁华之气的朱老板接过帖子看了一眼,眨巴眨巴眼睛,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俄然想起了甚么,惊奇道,“莫非是玉虚峰上的……”
华子玉“嗯”了一声,点头道:“我们那位县太爷呢?”
过了半晌,俄然又有人出去禀报:“老爷,苍龙派有人送来一封信……”
“师兄如何还没返来啊……”
华子玉点点头,笑道:“那官儿有他未几,没他很多。那也就罢了!你来讲说看,一共坏了人家几扇大门?打了几个下人?砸了几把椅子啊?”
齐景林嘿嘿一笑,点头道:“朱老板博闻强记,猜的一点都没错!现在纯阳宫有这位萧掌教坐镇,广开庙门,朱老板届时必然要赏光前去啊!”
对了,是那次被高谨打昏畴昔以后,师兄当夜便得纯阳祖师梦中传宝,今后变得大志勃勃,行事判定,英勇精进,虽说有些手腕显得有些不太光彩,却古迹般将一个摇摇欲坠的纯阳宫从存亡攸关中拉了返来。
“当然不是!”萧千离笑得极其奥秘,只是任凭陆无厌诘问,他却只是一句,“到了大典之日,师妹天然晓得!”
“想甚么呢?笑得这么高兴!”萧千离推开小门,带着一阵北风走了出去。
不提华子玉在房里发狠,萧千离与齐景林一同前行,只见到齐管事神采发白,神情惊骇的不时偷看本身,萧千离只作不知,心中却在暗笑不已。
齐景林并不伸手去接,而是后退两步,将萧千离让了出来,赔笑道:“掌教,您看这位朱老板既然诚恳奉上拜仪,无妨就收了吧!”
等三人扬长而去,朱老板望着破裂的大门和一旁畏畏缩缩的家仆,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又心疼本身的五百两银子,破口痛骂道:“苍龙派、纯阳宫,当真是欺人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