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酬酢几句,萧千离转头对两个门徒笑道:“走吧!”
萧千离忍不住发笑道:“当真?”
二人相视而笑,却都极其默契的不提之前萧千离所发起之事。
石云点头道:“道兄说的一点都不错,前些光阴石某外出办事,路过一处疆场,见到这小子呆呆傻傻的坐在尸堆中,看他服饰兵器,倒像是军中标兵,腰牌中写着‘李承渊’三字,想必是他的姓名。是以将他带回崆峒,多方保养,却始终不见转机。只得临时认下这个记名弟子,怎奈他脑筋浑浑噩噩,哪怕石某传授内家心法,却也记不住半点。”
猜想不到薛开山竟然如此答复,萧千离不由得一愕,随即哈哈大笑。
他俄然神采变得有些诡异,笑呵呵的说:“你那两个宝贝门徒还在我二师弟手里,倘若我死了,崆峒门人天然一拥而上,就算你能满身而退,你的门徒必定被我们砍成肉酱!”
萧千离浅笑道:“中间倒是放心得很!你就不怕本座在药里加些料么?”
薛开山起家相送,内里正见到石云与柳随风、楚寻二人,两个少年还没有甚么,石云倒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萧千离一丝玄冰真气游遍李承渊满身,刚到脑部,便发明了不对劲――在他的头部,仿佛有点点血块淤阻,只是任凭玄冰真气如何穿来钻去,却始终何如不得半分。
“其一,贵派人手虽多,却来得只是三四代的门人,绝对战力仿佛并不算强。而阳明剑派此番志在必得,派中妙手倾巢出动,薛道兄莫非不做些筹办么?”
贰心中绝望之极,面上却神采不动,缓缓道:“令徒的心智,仿佛并非天赋而至,倒仿佛是蒙受了甚么不测……”
萧千离微微一笑,俄然右手虚空连点,四五道真气激射而出,薛开山大喝一声,双臂一格,指力重重的撞在手臂上,竟然如同碰到了钢铁普通,铮铮作响。
石云不由得一愣,回想刚才萧千离的所作所为,顿时讶然道:“莫非,他真正的企图是……”
萧千离迷惑的朝薛开山望去,一旁的石云却苦笑着解释道:“道兄不知,这小子本是我的弟子,别看生得一表人才,又是一身蛮力,却不折不扣是个浑人。他见我叫薛师兄为大师兄,因而也跟着这般叫喊,不知叱骂了多少次,却仍然改不过来。念他凄苦,也就随他去了。”
“一言为定!”
这句话一说出来,石云浑身一震,吃紧问道:“大师兄,你受伤了?”
等三人分开,薛开山脸上笑容顿收,沉声道:“中间刚才这话,究竟是甚么意义?”
薛开山奸笑道:“无妨尝尝?”
师父?大师兄?这都是甚么辈分?
“这就是我薛开山的路,我是崆峒的三代大师兄,就得做出点大师兄的模样来!”
萧千离沉默半晌,才缓缓道:“你该走了!”
“本来只要一件事,不过方才本座见到道友之时,便有了这第二件事,看到有的模样,倒仿佛是受了点伤……”
心中悄悄腹诽,萧千离却正色道:“要说图谋,也确切有一些。听闻那位成仙的大能之人乃是出身道门,本座想瞧一瞧,那遗宝当中,是否留下了甚么道典范籍……”
萧千离悄悄感喟一声,开口道:“本座临时一试!”
“本来如此!”萧千离收回击指,点头道,“要散去脑部淤血,非得自行以内息保养,恰好他又学不得内功,这可真是费事得很了!”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一脸茫然的李承渊看去。
世人这才看清他手里抓着一只不竭挣扎的野山羊,石云忍不住苦笑道:“好好好,算你有本领。你如果想打牙祭,一会儿把它宰了烤来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