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都说男人绝对不能谅解一个叛变过本身的女人吗?
“别碰我!”一把挥开她的手,唐慕年强撑着身子站起来。
但是,她不在……
经她这么一说,唐慕年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不由得稍稍安下了心,本来是去做笔录……
语气中的逐客之意较着。
“晓得你没去上班,想你能够会在这里,我跟阿姨拿的钥匙……”温佳期咬咬唇瓣,摸索看了他一眼,“你不欢畅了吗?”
眼眶里闪动的泪珠即将夺眶而出,温佳期倔强的瞪着他,委曲的字眼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转而是气愤又好笑的说,“你真可悲!一个底子不爱你的女人,你还死死绑在身边不准她分开,别人的好你却半点都看不见!”
“实在温佳期挺不错的。”俄然的,宋言不晓得如何就冒出了这么句话,把渣滓清算洁净,她扭头看他,目光很安静,澄彻而幽深,语气淡淡的,“跟我仳离后,你会跟她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