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涌出的血被风元素托住,在空中绘成防备阵图。
薄尘后颈星纹俄然逆旋,吞噬之力刚要策动,脚下祭坛猛地陷落三寸——地底涌出的血水竟化作桎梏缠住他脚踝。
薄尘盘坐在青铜祭坛中心,九根刻满贪吃纹的铜柱环抱着他微微震颤。
东南边俄然传来树枝断裂声。
暗黑使者的吼怒从地底传来,震落山崖积雪。
鎏金铃铛猖獗震颤,系绳刹时割破她乌黑肌肤,血珠坠地时竟凝成箭头指向西北方。
他翻开兜帽暴露半张腐臭的脸,眼眶里爬动的蛆虫跟着笑声簌簌掉落:"让叛徒带路,我要亲身碾碎那孩子的脊骨——尊上最讨厌星纹未褪的雏鸟学人涅盘。"
五名大氅人同时捏碎腰间骨牌。
他清楚瞥见阎娆脖颈闪现出与铜柱不异的贪吃纹,那些暗纹正通过幽冥气与他脚踝的血锁共鸣。
薄尘枪尖点地,先前吞噬的黑炎从足底喷涌而出。
(持续上文)
"薄师兄别来无恙?"阴恻恻的笑声贴着山壁滚来。
"元素逆转?"暗黑使者腐尸般的脸初次暴露惶恐。
暗黑使者的身影从血水中浮出,腐臭手掌直接穿透光幕掐住她脖颈:"小美人,你猜他会不会用至尊者的奥妙换你性命?"
九根铜柱同时收回龙吟,薄尘的玄铁枪从祭坛底部破土而出。
"游戏该结束了。"数百道重音在山谷回荡,九根铜柱同时排泄黑血。
他寄生着的李三躯体俄然收缩,叛徒收回非人惨叫,皮肤下钻出数百条蚀骨虫扑向铜柱。
"走!"薄尘拽着阎娆冲天而起。
三天后,半夜。
阎娆抓住机遇咬破舌尖,精血喷在翡翠铃铛上。
阎娆倚在东南角的残碑旁,鎏金铃铛用朱砂绳系在皓腕,每当铜柱震惊过剧,她就咬破指尖在碑面补画镇灵符。
薄尘抹去嘴角血迹,玄铁枪尖挑起最后一丝幽冥火,火光映出十里外小镇阑珊的灯火。
阎娆握紧青铜残片,翡翠铃铛俄然收回预警的清鸣,那些灯火在铃音中竟扭曲成跳动的鬼火。
他们颠末的枯树排泄黏稠汁液,树皮闪现出与薄尘后颈类似的星纹图案。
阎娆正要开口,整座山谷俄然响起婴儿哭泣般的鸦鸣。
阎娆俄然感受掌心刺痛。
"天亮前启动血祭大阵。"暗黑使者眼眶中的蛆虫俄然爆开,化作无数星砂没入岩壁,"去把八十年前没喝完的祭品带来。"
薄尘周身回旋的四种元素旋涡突然停滞,他喉间溢出的血珠竟在半空凝成冰晶。
七彩火焰腾空的顷刻,整座山谷的地脉收回哀鸣。
千钧一发之际,薄尘后颈星纹俄然逆旋。
玄铁枪收回嗡鸣,枪身龙纹俄然剥落,化作流光没上天底。
阎娆怔怔望着青年侧脸,他睫毛上沾的血珠随元素流转明显灭灭,恍若坠着星斗的蝶翼。
月光掠过断崖时,五道身影已化作胶葛的鬼影贴着岩壁游走。
晶莹的冰雾裹住阎娆手臂时,暗黑使者枯爪已探到他后颈星纹处。
子时三刻,薄尘俄然展开眼。
薄尘趁机将元素之火按入祭坛裂缝,陈腐青铜器皿收回洪荒巨兽般的吼怒,将污血尽数蒸腾成雾。
阎娆的翡翠铃铛脱手飞出,十二道碧光结成护阵。
"来了。"薄尘抹去血迹轻笑,指尖轻弹,冰晶精准射入铜柱裂缝。
他沾血的手指拂过鎏金铃铛,她臂上黑纹便跟着铃音寸寸剥落。
曾经总给薄尘送灵果的杂役弟子李三走出暗影,他肩头趴着的蚀骨虫正啃食本身眼球,"暗使大人说,若你现在跪迎黑莲圣火,可留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