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闻言,立即给部下的杨凤使了一个眼色。
张郃见他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张燕闻言侧目问道。
白绕闻言,当即拱手辞职前去整兵,却被张燕叫住了,“白将军意欲何为?”
“……有劳渠帅,现在出兵互助,断了汉军后路,便可困住汉军精锐之师。”
两人筹议恰当,立即遵循打算行事,只是黑山军无一人晓得的是,这里的战事早已被麴义奉告了袁绍。
“哦?竟有此事?这黑山军如此做法,不怕主公非难吗?”
“渠帅既已运营伏贴,我等天然受命而行。”
“好,我等去追,麴将军在后便是!”
白绕闻言有些不知所措,“大功何来啊?”
麴义喘了口气,赶紧摆手说道。
“这……”
“这…渠帅有所不知,那汉军渡河之时我们就曾禀告过麴义将军,但麴义将军只叫我等守住自家堡垒不成擅动,估测才未曾出兵啊。”
白绕有些摸不着脑筋,“这但是渠帅的意义?”
现在营道外的刘辩也听到了金鼓齐鸣,却不见黑山虎帐中有敌军呈现,他立决计识到了黑山军的企图。
现在他已经能瞥见营道绝顶的汉家红旗,众将士见此,不由士气为之一振。
但麴义还是领着人马跟在汉军身后不敷一里的位置追击着。
两人对视一眼,面前便是汉军精锐,又与自家精兵血战一夜,现在当是最为疲惫之时,若能乘此机遇斩将夺旗,那但是天大的功绩啊。
“诸位别再多说了,速速去追汉军才是闲事!”
杨凤一拱手,当真地说道。
“如果那麴义咬不住汉军,我等便杀麴义、张郃,向汉军请功!”
“白将军且听我说,你我各领万余人马,一左一右出营道两侧等候机会。”
恰逢刘辩的传令官赶到,听到陛下号令,赵云这才敢放马冲过营道。
而现在袁绍所派救兵已与麴义汇合。
“渠帅不是发令出兵吗?”
“典韦,派传令官,命赵云等人急行过营道,不得有误!”
大帐以外,杨凤开口说道,“恭喜白将军,面前便有大功一件!”
张郃愣了愣,随后拱手说道。
“嗯,出兵不假,却不在现在,先前逻骑来报,汉军已经在营道入口做了安插,现在如果让兵士去箭楼上备战,只怕都要成了汉军的靶子。”
朱灵开口问道。
因为麴义的战线收缩,竟让甘宁部下的江夏兵不需苦战便安闲而走。
张郃赶紧解释道。
“渠帅莫非是在明知故问吗?外门打得热火朝天,渠帅何必假装不知?”
“两位有所不知,若不是那黑山军只擂鼓不出兵,我等早就拦住了汉军精锐,现在眼看汉军就要闯过营道,麴将军这才如此焦急啊。”
现在袁绍营中,沮授早已经领了袁绍的军令,命朱灵、蒋奇两将,令两万人马援助麴义。
麴义当即命令全速追击汉军。
张燕微微一笑说道。
“如果那汉军被麴义咬住,我等便一拥而上,杀汉军请功。”
杨凤闻言拍了拍白绕的肩头,“好!有繁华我等一齐享用,你我一左一右,且以令箭行事,若举红旗便是攻汉,若举蓝旗便是攻袁!”
杨凤说罢,白绕微微点头,“我也曾传闻,吕布、贾诩弃袁绍而走,汉军在并州另有一支雄师未动,看来这些事情都早已落入了渠帅眼中。”
“叱骂的只闻金鼓不见敌军?本来那箭楼之上的人也都不见了。”
“渠帅高超,我这就帮手白将军去安插。”
许褚看向赵云问道。
“我等只需在营道两侧整兵擂鼓,察看机会便是。”
合法赵云等人觉得此军功成之时,营道两侧,俄然金鼓高文。
张郃见状,不再逗留,立即出营上马,赶回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