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没讲完,就只闻声他在暗淡中低低地笑一声,讽刺味实足。
这么多年,他几近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孤傲无助的、楚楚不幸的,就像一个需求人照抚的小孩子,眼角仿佛另有水光,在暗处莹莹明灭。
“你出了车祸。”
她的心却蓦地一凉,“孩子呢?我是不是有身了?”
“好。”
“他在哪儿?”她俄然轻声问。
他的话音刚落下,她就惊奇不定地抬起眼睛,就连呼吸也不由微微滞住。
“我想见他。”
“……等一下。”声音从喉咙里晦涩地滑出来,她感到有些吃力,“产生甚么事?”
她闭上眼睛,有一刹时,仿佛整小我都被掏空了,身材里仅存的能量也都跟从阿谁小小的生命一同流失殆尽。
男人可贵地怔了下,才答:“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