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从前有个小可怜[快穿] > 第93章 大93
楚央脚下一个趔趄，脸上的泪意却已经愣住，他眉眼间的痛恨与绝望似是刹时便在那一句「不是我」中烟消云散了。
尚昀拉着楚央的袖口仍然不放手，他的眼里内心此时尽是劈面前人失而复得的欢心与无尽的肉痛，但是，恰是如此，他才恰好忽视掉了面前楚央眼中的已然燃烧的火光。
说罢，他率先侧开脸，拂过玄色衣袖，再不看尚昀一眼，脚踏轻功独自拜别。
古越眉头微皱，看向侧脸落在暗影中的尚昀，沉默不语。
而恰是着深红的光彩，灼伤了尚昀的眼。
不是我。
“三年前，你到底去哪了，你说啊！”几近是用了最大的力量将这句话吼出来，楚央从腰间抽出他自三年前便不再离身的佩剑，刹时刺在尚昀的喉间。
暗淡的仿佛灯灭。
是实在，还是幻觉？
“爹临死前奉告我，是你叛出了楚家，师兄……这是真的？”声音轻颤了一下，楚央执剑的手一晃，大滴大滴的鲜血顺着剑尖留下，“尚昀，你说话！”
古越俄然开口道。
他的话尚未说完，袖口便被大力拉扯开，露脱手腕上一寸的细致皮肤，莲花般嫣红的印记刻在白净的肌肤上，艳艳灼目标绯红色，是双儿们的莲印开放后的色彩。
是真是假，总要给他的明白。
“提楚家报仇？可惜我现在连真正的灭族仇敌是谁都不晓得。”楚央伸手掰开尚昀拉着他的袖口的手指，“何况……我已经嫁作他报酬妾，又如何跟你走？”
“别来找我了。”
内里透支，手中的剑刹时有力地摔落在地上，楚央吃力地撑着身子站在尚昀面前，而后洒然回身。
尚昀一时也搞不清自家将军的心机。
双目凸起，煞气陡生！
“我晓得你想说甚么。”古越看着他，黑沉的眼眸里是一片冷酷，“但我想，现在的我却并非你口中所言的那位……将军。”
尚昀抬首，楚央仓促掩面的袖口从他的面前划过，衣带当风，那袖口划过期扫起的清风似是一道道风刃，划得他的双目直疼。
“不是我。”
胸口狠恶起伏地喘着气，楚央的面色因为内力透支而异化着不普通的惨白。可他尚来不及调息，便赶到尚昀身前，一指用尽体内仅存的几道内气，解开他的穴道。
“嫁人？……妾？”尚昀面前俄然一黑，随即狠狠抓住楚央，眼中的红光又冒了出来，像是一匹脱笼的野狼。
“快停下！”俄然，一声孔殷的声音在暗巷内响起。
混乱的枯枝交叉地堆积在地上，一脚踏下踩出清脆的咯吱声。
一阵风缓缓吹进暗巷，收回嘶哑如鸦般刺耳的吱嘎声，古越语气淡淡，“好自为之。”
楚央遮着脸的身躯一颤，他为回话，却只将遮着脸的袖口缓缓放下，而那张平日里的浅淡冷酷的端倪，却早已清泪两行，染过惨白的双颊，眸中排泄的是浓浓的哀痛与绝望。
尚昀的脊背挺得笔挺，却透着一种断交的气味。
日日夜夜地展转于他的梦境，折磨着他，警省着他！
可楚家灭门的惨案，尚且存在他的心头，历历在目！
“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你还要不要命了！”
嘴角弯起的笑意像是讽刺，楚央看着尚昀横亘在脸上的那道可怖的伤疤，心头便是一阵恍忽。
尚昀看着本身的空空如也的双手，神采仓促。
像是只过了一秒，又像是冗长到度过了整整一个世纪，楚央看着尚昀缓缓开口，然后奉告他――
一丝丝内力不竭向上爬升，直直肩侧，似要将封闭的穴位撞成七零八散。
掌心向外伸出，尚昀目光直直落在那一袭白衣之上，他看着面前人，安稳的声音下暗含一丝颤抖，“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