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灏拭了眼泪,转头深深看了老夫人一眼,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进脑海里,而背面也不回的大步分开。
那么刺眼的闺女嫁到崔氏便逐步暗淡就已经让谢家非常不快,若再被残害,真真是可忍孰不成忍!哪怕崔氏现在是门阀世家第一姓,谢氏也涓滴不惧!
“这不是题目,我并没有筹算瞒着崔氏暗中查探。”谢灏道。
他们三人都知伸谢灏与徐洞达是忘年之交,两人只见过几次面便引为知己,常常手札来往,是以谢灏也算是他们的长辈了。
“小郎君。”
谢灏也不要求魏潜能够找出真凶,只要他能找到老夫人是他杀的证据,他就立即去报官。
这时候,谢灏内心尽是气愤,当初那个不说江左小谢风华绝代?如何生生就被折腾成如许?乃至就算避居佛堂仍旧另有人容不下她?!莫非崔玄碧仍旧放不下当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