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扶到榻上去睡。”凌氏叮咛清心清禄。
在大唐,对他们这些世家大族来讲入朝为官并非只要科举一条路可走,特别是那些家属嫡宗子,考不考前程都无量,反而一个考砸就成了人生污点,倘若不是真的天赋,谁也不敢扔到科举场里与天下俊才比高低。科举名头对于这些人来讲,如果能锦上添花最好,若没有掌控,干脆就走保举的门路。
“你父亲与你娘舅处的好,当初我有身孕的时候,你娘舅便说这个若还是女儿他就替策儿聘回家做媳妇。”提及这个,崔氏不免又想起当年的难处。
崔凝觉着屁.股有点痒,悄悄挠了两下,干巴巴的笑道,“我……我刚才……背的好不好?”
“你瞧瞧你,竟然当众挠痒痒!”凌氏收起满脸的惊奇,开端斥责崔凝方才的行动举止,“半点不像个女孩!”
“罢了,这几日你就住在我屋里吧。”凌氏不想再逼迫她,但她也必必要晓得一些根基礼节,最起码将来不要犯大错。
凌氏瞧着崔凝皱起的小脸,深感觉任重而道远。
清河崔氏家的女人,别说八岁,就是六岁也都被教养成了小小淑女,知礼节,知进退,哪能像崔凝这般“萧洒随性”!
以往崔聆听师父讲道总喜好睡觉,因而师父每次讲道结束后都会点名让崔凝背诵一段《南华经》,每当这时,二师兄就会偷偷戳戳她胳膊,这是他们私底下筹议好的暗号。
背着背着崔凝逐步复苏过来,睁眼并没有瞧见熟谙的道袍而是满屋子目瞪口呆的女子,一时也有点发懵。
崔净低声应下。
本日迷含混糊之时,发觉有人碰她胳膊,想都没想便站起来背之前看过的内容。
崔凝迎着凌氏的目光,只好点头。
“父亲在长安仕进呢,小笨伯。”崔净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凌氏瞪了大女儿一眼,“你也更加没端方。”
婚约是个啥唷!
崔凝这下子明白所谓“婚约”是个甚么玩意了!就是嫁给人家,给人家生娃娃呀!想她小小年纪,连慕少艾都还没有过,俄然腾跃到了生娃娃这档子事,这让她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