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切完姜丝,又自告奋勇去烧水,两小我一起在厨房里忙活,特别有一种新婚小夫夫的感受,沈亦清刷着螃蟹,时不时偷笑一下,非常的少女。
沈亦清也从水池里抓起一只沾着泥的螃蟹在盖上刷了几下,螃蟹惊骇地趴在沈亦清掌心不敢妄动,好像死蟹,但是当沈亦清刷到它的大鳌时,螃蟹竟像个老诚恳实让幼儿园阿姨帮洗手的小朋友一样举起大鳌便利沈亦清刷洗,一只刷完了,便放下举起另一只。
沈曜应了一声,从刀具架上抽出一把刀,在手上帅气地转了个小风车,随即用平时砍魔物的伎俩嚓嚓嚓地剁起那块不幸的姜,刀锋银芒连成雪亮的一片残光,没一会儿就把那一大块姜切成了疏松的一小座姜丝山。
接电话还要跑到二楼躲进寝室关门上锁才接,必定不是甚么端庄电话!
沈曜:“我刷螃蟹吧?”
沈曜走进客堂乖乖趴在沙发上,沈亦清紧随厥后,跨坐在沈曜大腿根的部位,内心的二十多条小触手两两成对冲动地相互搓.揉着。沈曜正心跳加快地想着这个姿式是不是太含混了,沈亦清的手掌便握住他的肩膀, 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掌心的热度缓缓透过丰富的布料传来, 躲藏在身材深处的酸痛怠倦都仿佛被这热量熔化了,一丝丝化散消解开来, 沈曜舒畅得不可, 乃至都顾不上胡思乱想了。
沈亦清仗着沈曜趴着看不见,对橘哥点头晃脑吐舌头,极尽挑衅之能事,摆了然欺负橘哥不会说人话,橘哥气得想扑畴昔挠沈亦清,却被沈曜稳稳地按住了。
沈曜点头:“我们去做饭吧。”
冷静跟在沈曜前面庇护的沈亦清又喜又忧,喜的是沈曜看起来能在他家持续住好久,忧的是沈曜一有空就上山打狼,底子不陪本身玩耍!
以是巨妖宝宝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一个暖宝宝!
沈曜那软糯的鼻音落进沈亦清的耳朵里的确如同强力镇静剂普通,加上沈亦清的手本来就在吃豆腐,内心也的确乌七八糟的,以是没一会儿沈亦清就被这声音挑逗得不能自已了。沈亦清忍了又忍,毕竟还是没忍住,眼看就冲要动到变形,为防露馅儿,他缓慢从沈曜身上翻了下去,捂着喷薄欲出的大嘴三步并两步跃过橘哥直冲二楼。
沈亦清按着按着,俄然闻声一阵纤细的哒哒声,他循着声源望去,只见两只螃蟹相携从水池逃到了客堂,想要结伴远走高飞。沈亦清凶恶地瞪了两只螃蟹一眼并刹时开释可骇的威压,作为水族的食品链顶端成员,北海巨妖具有通过开释威压节制必然范围内低等水族的才气,因而两只惨遭节制的螃蟹笨拙地顺次回身,挥动着八条小细腿儿哒哒哒地跑回水池里等着挨蒸。
“橘哥别闹, 一会儿给你好吃的。”实在是被海鲜的美色勾引了的沈曜按住橘哥的猫爪爪亲了一口, 又小声对沈亦清道, “再往下点儿好不好……唔,就那……”
一起上累计碰翻一个高脚架,打碎一只花瓶,撞歪一个电视柜。
感遭到沈亦清的眼神里充满了侵犯意味, 沈曜的思惟立即不受节制地飙起车来,慌乱道:“不了吧。”
“橘哥你如何回事?”沈曜皱眉。
“不按了?”沈亦清略绝望。
听着二楼叮叮咣咣的沈曜:“……”
男神打个电话都这么狠恶的吗?
厨房水池里的螃蟹个顶个是活的,不过因为方才沈亦清开释了巨妖威压打单两个逃狱者的原因,目前周遭一百米内的水族们都比较慌,间隔打单源比来的螃蟹们更是战战兢兢不知所措,一只只不但全然丧失了逃窜的勇气,乃至还在水池里自发列队,不幸巴巴地等着北海巨妖来吃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