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事没事,我只是随便说说。我就是因为看到条记本上面的烟灰被擦掉了,才感觉有人挪动了条记本。”罗翔飞笑呵呵地说道,在刚才那一刹时,他已经获得了本身想要的答案。冯啸辰在答复说本身没看条记本的时候,用缓慢的速率与罗翔飞互换了一个眼神,这个眼神里的意义,罗翔飞感觉本身是非常清楚的。
“是啊。”刘惠民道,“冯老已经归天了,活动的时候受了点打击,活动以后刚落实政策,人就不可了。啸辰就是因为这个干系,才到冶金厅来事情的。”
“可惜了。”罗翔飞叹道。
“你没翻开看吧?”刘惠民又问道,实在这话就是说给罗翔飞听了,罗翔飞能够扔在集会室里的条记本,估计也没啥不能看的东西。别说一个勤杂工底子不会有兴趣去看甚么条记本,就算看了,又算甚么事情呢?
“我也是刚巧吧。”罗翔飞对付着答复道,他转向卖力欢迎事情的刘惠民,像是不经意地问道:“对了,老刘,我们中午出去用饭的时候,你们另有谁留在集会室里吗?”
“没看。”冯啸辰必定地答复道。
冯啸辰抬眼看了看刘惠民,又看了罗翔飞,点点头道:“是啊,我看到罗局长的条记本上面沾了烟灰,就拿起来擦了一下,其别人的桌子我也是如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