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媚春也不废话,抽出双刀就斜劈了过来,那男人并不跟她胶葛,竟伸手直取云娘咽喉,是为锁喉。云娘侧身去避,却只见那男人身影又至,她左闪右闪,却始终避不过。媚春双刀落下,那男人也取到了云娘喉间,他说:“东西留下,我让你们走,蟾宫也不会究查,就当你们没来过。”
云娘将每个玻璃罩子都翻开看了一眼,内里几近满是以奇花豢养的毒物,蝎子吃蚯蚓,蝎子养肥了再折花,花落进了花泥,又生出新的枝桠来,几番来去,这里头养出的花儿都比别处多出些奇特。云娘边看边骂:“有病,这甚么香坊,这里的人都有病,养着满屋子毒物,还不知想毒死谁!”
云娘浑浑噩噩,衣裳也早已弄得乱七八糟,背上不是灰尘就是花泥,青棠解下身上披风,有暖意袭来,云娘道:“爹,你照顾好本身,我长大了,不消你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