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兄,这还不好说,他小曰本子不是说上贡的倭刀是神兵利器吗?我们就当着各藩邦属国的面,用我们大唐的兵器,把他们的刀给弄断不就得了?”
“啊,这个啊!四皇兄,您也晓得,臣弟的记性本身就不太好……”
朱棣瞪着朱松,都快把他给吃了,这还叫没用?
“还是四皇兄体味臣弟!”朱松摸着下巴嘿嘿笑了起来。
“你小子,跟朕玩这套!”朱棣伸手从三宝寺人的手中接过了一份厚厚的折子,道:“朕就说嘛,你小子会无缘无端地进宫来?”
“甚么?”
这俩人不愧是哥俩,连行动和说得话都如此地类似。
“谢四皇兄!”朱松站直了身子,扭头一看,仿佛这才瞧观点缙和姚广孝他们一样,打起了号召:“呦,都在呢?等着上四皇兄这里蹭饭吃呢?”
朱松很天然地点点头,道:“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紧急的东西,甚么足利家属的成员啊,此次来我大明的曰本使团成员都有谁啊,在曰本的职位如何啊,对了,另有他们此行是为了彰显他们曰本强大的。这些都没用啊?”
“……”
对于曰本国书上所提到的倭刀,朱棣手上也有几口,说实话,那倭刀确切是好刀,不但精雕细琢,并且还吹毛断发。
朱松正要回话,却发明曰本的国书上写着:“天朝天子陛下富有四海、天下珍宝皆入陛下之手,吾望陛下赐赉返礼之物,不下于吾所贡之年礼之价,如:丝绸三千匹、茶叶千斤、陶瓷……”
“这有甚么?”朱松回过甚来,道:“臣弟连‘曰本国王’的亲儿子都杀了,再杀一些又有甚么?”
“唉,你给朕返来!”朱棣哭笑不得地喊了一声,“曰本的国书不是方才递上来吗?朕这里还没和姚先生他们筹议出个成果来呢,你这般打动何为子?”
朱棣见朱松停了下来,便道:“这曰本国如果至心臣服我大明,即使多赐给他们一些丝绸、陶瓷也没有甚么,可这般未免有失我大国颜面。”
“臭小子,你就扯谈吧!”朱棣阴着一张脸,道:“你现在立即把抓到的足利义行以后,他所对你说得统统都奉告朕,记着,一点都不能遗漏!”
“呜!”朱松揣摩了一下,道:“四皇兄的意义是说,如果拿我们宝库里的东西去和普通的倭刀去比,就仿佛是决计为之?”
纪纲和朱棣天然晓得朱松说得是谁,但是解缙和姚广孝不晓得是如何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