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柔,你可不要用几个没甚么才学的女人欺诈我们!”
“行了,行了,别摆得那名委曲。”朱松摆摆手,眸子子一转,道:“你如果真想本王的话,本王今晚倒是时候,能够与玉柔秉烛夜谈!”
服侍的小厮应了一声,又奉上来一副碗筷和一把椅子。
“殿下客气了,现在我们这大明朝,谁不晓得韩王殿下的才名?”
“这玉柔也就是在碰到松弟的时候,才会这般诱.人!”
那风味犹存的美妇人上前几步,对朱橞盈盈行了一礼,朱唇轻启,充满磁性的声音随之响起:
琵琶方才响起,朱松就听了出来。
说完这话,玉柔就扭动着腰肢走出了包厢。
“奴家见过韩王殿下!”
“王爷,这几位女人是我们楼里的名角,就让她们几个服侍您吧!”
美眸闪动了一下,玉柔娇声道:“殿下,您也有些日子没来楼里了,为何这般急着就赶奴家走?”
朱松淡淡地笑了笑,道:“悔怨又能如何?眼下耿家没了这个顶梁柱,剩下的几个儿子、女儿,没一个能够挑大梁的,耿家,完了!”
“噗……”
“谢几位大人!”张辅顺势坐了下来。
呸,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十九,你这是要把老子推出去任人宰啊!
说完,玉柔还暴露了一副极其幽怨的神采,那不幸的模样,就像是被谁给欺负了一样。
朱松好歹也算是阅女无数的人了,固然这玉柔长得标致,身材婀娜,但是对于朱松来讲,再标致也不是他的。
玉柔的内心也很惊奇啊,固然之前很看不起这位韩王殿下,但是开门做买卖,逢场作戏是不免的。
“嗯?”
比拟起朱松在一楼的时候见到的那些个庸脂俗粉,这几名女人就要高出很多个层次了,不但身材苗条,面庞标致,就连身上的气质都分歧,各有千秋。
之前她只是娇笑几声,保准让这位韩王言听计从,现在如何反倒是变嫌弃了?难不成真像内里讹传的那般,这位韩王殿下真转性了?
因为这美妇人穿着的原因,这一俯身,丰.满的上围顿时凸显了出来,看得朱松心中都在为玉柔担忧,那饱满会不会掉下来。
朱橞撇了那美艳夫人一眼,道:“本日孤的松弟在这里,他的才学你但是晓得的,千万不要班门弄斧啊!”
玉柔春葱般的手指轻压丰唇,笑得花枝乱颤:“春草,你们几个本日但是三生有幸了,竟然能够服侍韩王殿下,可要向殿下多多就教哦!”
“嬷嬷放心,奴家晓得!”
“本来是文弼兄!”朱橞倒是表示地挺夷易近人的,“既然是松弟儿时的玩伴,松弟的兄弟,那便是孤的兄弟……来人,再来添上一副碗筷!”
看来这曲《葬花吟》已经深切民气了,连这些青楼里的女子们,都已经学会了。
妈蛋,敢调.戏老子,看老子如何调.戏返来。
“文弼,坐吧!”朱松拉着张辅坐了下来,道:“本日这屋子里没有外人,不必如此拘礼!”
“松弟,这等曲子竟然出自你手,开初的时候,为兄还真是不敢信赖呢!”
若非是紫衣身在青楼的话,怕是大明四大才女就要变成大明五大才女了。
“不必如此多礼!”
朱松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说你摆这么一副模样想做甚么,这不是勾.惹人犯法吗?
朱橞看了一眼玉柔那婀娜多姿的身影,点头道:“好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可千万莫要让孤绝望啊!”
几个小女人听到朱橞的话,一个个全都来了精力,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朱松,就像是在看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当然了,你如果不肯意的话,本王也不勉强!”朱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道:“你也晓得,这醉满飘香楼中,本王除了那位紫衣女人以外,就只要你,本王最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