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他们还是低估了朱棣内心的恨,被明面上狠狠地打了脸,朱棣是筹算将安南连肉带骨头地给完整吞了啊!
若不是朱棣特别信赖之人,你觉得他会如此放心肠将雄师交到别人手中吗?
朱高炽他们返来以后,也从徐晖祖那边传闻了胡汉苍入侵大明之事,这帮小家伙们的脾气可远比朱松所设想地要卤莽地多,几近是跳着高地蹿到朱松跟前,扯着嗓子要去攻打安北国。
此次随军而来的,除了那些辎重和粮草以外,另有一小我,那便是岷王朱楩,这一次他是作为随军钦差,单为宣旨而来。
“开甚么打趣,你会主动接如许的安排?”朱松充满不成思议地大呼了起来,“说,是不是四皇兄承诺给你甚么好处?要不然你会这么主动?”
……
如果不是当时老管家搏命拦着的话,朱楩指不定埋在哪了呢!
朱楩狠狠的瞪了朱松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就你小子从命安排,服从四皇兄旨意,好了吧?我说,为兄好歹是来传旨的,代表的但是四皇兄,你们几个就在这虎帐门口招代为兄啊?”
原觉得朱棣抹平一个谅江就算出气了,毕镇今后灭了安北国,安南就成了大明的领地,没需求将全部安南都城搞成废墟吧?
一个月不见,朱高炽确切瘦了,就算没瘦个十五六斤,也得有十斤的模样,并且还黑了很多,固然看起来还是胖胖的,但是起码能够称其为矫捷的瘦子了。
那太子监军、朱松和金忠摆布路前锋的位子都是吃干饭的,还不是为了分润徐晖祖手中的权力?
这一次交趾剿匪,不但为老百姓们除了祸害,还为朝廷缔造了一笔代价可观的税收,那些个金银财宝加在一起,怕是得顶得上大明一年的税收了。
“得了,别跟这秀优胜感了。”朱松上前一把拉住了朱楩的胳膊,拽着他就往虎帐里头走,“我们早在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命下人们上好茶、好果、好点心了,到了兄弟的地盘,还能虐待了你不成?”
正像之前朱松批评朱楩的话一样,这货除了能够行军兵戈以外,吃喝玩乐是样样精通。
“朕记得火器营新造了一批火炮,叫'迫击炮'是吧?”朱棣仍旧阴沉着一张脸,“造了多少,全都给朕送到交趾去。他胡汉苍不是打击平乐吗?让松弟將安南的谅江,给朕完整地轰平了,朕要让谅江在数百年以内寸草不生!”
想想就惊人啊,单单只是最混乱的一县以内就缉获了如此多的金银,如果扫遍全部大明境内的话,今后大明就算可劲儿招兵,也能养得起了。
虽说是天高天子远的,但是这当着人家亲兄弟的面,说不等圣旨,不就是不给万岁爷面子吗?这个话如果传到万岁爷耳朵里,那可就乐子大了。
听到徐晖祖的话,徐诚吓了一跳,赶紧道:“沉着,元帅,您沉着一点!”
不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场的文武大臣们不会对安南的百姓们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朱松这是在提示徐晖祖,别忘了本身的身份,你手中握着十万雄师,如果有异动的话,南京方面有小人动动嘴巴,说点教唆的话,朱棣指不定会对他徐晖祖干出甚么事来呢!
“呼……”许是被朱松这一嗓子给吼醒了,徐晖祖呼出一口浊气,重重地坐在了坐位上,“等,听你的,等!”
……
因为他们等南都城的动静等得太长了,本日终究有雄师来了,他们也能够晓得万岁爷,对于此事究竟是个甚么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