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实在早就瞧上了凤娇,只是碍于大当家的面子,不敢有涓滴的行动。
瞧着五百两白银、一百两黄金很少,但是要想想这是哪?能够坐在聚义堂中的人,那都是分龙盗窟的中高层,哪一小我不是捞得盆满钵满? 这点金银拿出来,也算是应了他之前说的话,意义一下也就是了。 “是,大当家的。”站在木成飞身后的,始终摆着一张扑克脸的主子应了一声,回身就走出了聚义堂。 没过量长时候,那主子便提着两只小箱子重新走了返来。 此次扑克脸直接来到了王旭身边,顺手翻开了箱子,顿时一片银灿灿、一片金灿灿的光彩亮起,那金银的光彩还真是晃眼。 “拿上银子,回房间清算清算,一会我便会安排人送你下山。”木成飞看着王旭道:“今后以后,你王旭与我分龙山再无干系,还望王旭兄弟保重!”
“大当家的,小弟家中父母尚在,只是当年犯下胡涂事这才……”
分龙盗窟,除了前头一系列的防备工事以及广漠的院子以外,盗窟背面大部分都是糊口用地区,而盗窟当中的中高层们,则是住在环境最好的屋子中。 盗窟东南侧,也就是中层们所住的屋所,有那么一栋小楼中,一向都有主子们在跑前跑后地繁忙着。 “唉,东哥,如何,你也走啊?”
一个,两个,三个……
“谁说没有啊?”徐晖祖瞪了朱松一眼,说道:“广西各府之地,也有很多占山为王的家伙,让那些兵士们在广西扫上一圈,也不算白来广西一遭啊?再说了,对于戋戋山匪,哪用得了那么多人,这不是平白地华侈军粮和饷银吗?” “行了吧,你老是有理的。”朱松翻了个白眼,道:“如何着,辉哥,对分龙山上的环境摸得如何样了?我们来了这么多人,总不能一点眉目都没有吧?” “当然有!”徐晖祖点点头,道:“别忘了咱是做甚么的,如何能一点眉目都摸不到呢?之前我们还抓了几个分龙山的匪贼,抓了人,能得不到想要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徐晖祖很有些对劲地从一旁的小桌子上拿起了一沓纸,道:“瞧瞧这是甚么?奉告你,就这点东西,我们但是花了很多时候的。” “甚么东西?”朱松撇了一眼这一沓薄纸,眼睛一亮,捻起了最上头的几张纸,道:“嘿,画得倒是还挺详确的,难不成你们将分龙盗窟的地形图都给搞到了?” “光弄到了地形图算甚么?”徐晖祖不屑地撇撇嘴,道:“你要晓得,分龙山但是木成飞的老巢,漫山遍野地都是杀人于无形的圈套,这一小沓东西,别看薄了点,这里头不但有分龙盗窟的地形图,另有分龙山各种圈套标记。”
看到王旭的安然拜别,大堂中本来就心中踌躇的那些人,现在终究动心了。
“我问你们,你们……怕死吗?”木成飞坐到了聚义堂最前头的主位上,主位上铺着一张吊睛白额猛皋比,在皋比的烘托下,木成飞在在那边,病怏怏的模样竟全然没有了。 “大哥(大当家的),我们不怕死!” “大哥(大当家的),只要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