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这一脉与主脉的干系稍远,算起来的话,妾身的祖父与妙妙姐的祖父是堂兄弟。暮年的时候,妾身的父亲曾在徐达大伯麾下效力,这才走动地频繁了一些!”
“青华县伯?”朱松摸了摸下巴,道:“不知这青华县在那边啊?”
“好了,你们姐妹俩也用不着这么快就结成同一战线吧?”朱松乐得徐妙锦曲解,“快用膳,一会本王有事情要说。”
“哦,青华县,属关西道陕西布政使司治下的凤翔府。”徐婉君赶紧说道。
“那……此行,王爷不会有伤害吧?”徐妙锦担忧道。
朱松瞧着徐婉君我见犹怜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揪心,便伸出了左手,悄悄地抓住了徐婉君有些微凉的小手。
真要较起真儿来的话,徐婉君还不算是回过门子。
等炊事堂中的下人们将残羹剩饭都撤下去,换上茶点,朱松敲了敲桌子,道:“妙妙,四皇兄交给我一个任务,等过几天,本王要去一趟凤翔府。”
只是这一晚,朱松并没有动徐婉君,而是与徐婉君合衣而眠。
徐婉君欲哭无泪,如何就解释不清了呢?
翌日凌晨,朱松在院子中雷打不动地打了两套拳,世人相聚在炊事堂。
以是在挣扎了几下以后,徐婉君便放弃了,任由小手被朱松攥在手里。
本心上,朱松是恋慕那些能够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之人的,但如果当真让他如许去做的话,他还真下不去手。
本日的徐婉君见到徐妙锦的时候,略显难堪,倒是徐妙锦没有想那么多,归合法初嫁人的时候,徐婉君就是以滕妾的身份陪嫁过来的,迟早都是他们家王爷的人。
“对了,婉君,本王只晓得你与徐家乃是远亲,不晓得你们这一脉,在我大明哪个郡府?”为了减缓难堪,朱松是没话找话。
“甚么这么巧?”徐婉君有些奇特地问道。
颠末端这个话题,凉亭当中一时之间有血难堪起来。
“mm,恭喜了!”徐妙锦乃至还调侃起了徐婉君。
说完这些,朱松特地停顿了一下,道:“婉君,你想不想回青华县看看?”
朱松摆摆手,道:“虽说婉君并非是正妃,但说到底亦是我韩王的老婆,这回籍探亲,岂能不带些礼品?妙妙,你且下去安排,些许金银布帛奇珍,不必怜惜,不能让外人说我们韩王府鄙吝。”
他还真能扯,这鬼动静清楚就是你这家伙撺掇朱棣做出来的事情,现在可倒好,推了个一干二净,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那妾身就放心了!”徐妙锦点点头,同时心中的大石也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