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朱松也有些多了,不过精力头还在,他神采一动,道:
朱松当然不让地坐在了主位上,对朱绍谦笑了起来。
“对,说正题!”朱绍谦道:“殿下,鄙人官举兵归降万岁爷以后,齐泰曾派人前去嘉兴劫夺下官家眷亲族,万幸下官服从穆同知劝,提早举族迁往镇江,方才幸免一难。”
韩王殿下啊,咱说话能不能别这么负心啊?您刚救了朱碧莹以后,就把小丫头的身份背景给查了个底儿掉,好巧,巧个毛啊!
“小的另有十岁三弟泰和在府,可否让三弟在您府上寄养一段时候,待我父子找出杀手将之处理以后,再将三弟与小妹接回!”
“小爵爷谈笑了!”
“哈哈哈,王爷过誉了,犬子没有甚么弘愿气,这辈子能够守住这爵位就算不错了,那里还再敢想其他?”
等等,仿佛有哪不对劲……
“好,爵爷真是豪放!”朱松哈哈一笑,道:“本王也干了!”
朱绍谦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看起来很轻易让人靠近:“王爷,此次下官半路反对,实在有些冒昧,还请王爷莫要见怪啊!”
“王爷客气!”朱绍谦上前两步,托住朱松的手,把他请出去了房间中。
“本王就说嘛,刚看到小碧莹的时候就有一种熟谙的感受,本来是爵爷的女儿!”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航的脸上呈现了衰色,“就在前几日的时候,我二弟丰和被杀名片成重伤,到现在还昏倒未醒,父亲晓得家妹朱碧莹就在王爷的府上。王爷,小的有一不情之请,不知……”
朱松踏上了三楼的廊道,笑道:“正所谓虎父无犬子,朱爵爷被朝廷任命为镇江水军都督以来,非论是军务还是政事,措置得都是井井有条,小爵爷今后当担当朱爵爷衣钵,岂会止步于一个小小的百户?”
看在小碧莹的面子上,朱松决定帮朱绍谦一把。
朱绍谦冷静点头,现在想想实在也挺后怕的,如果仍旧像当初那般镇守镇江,搏命抵当燕军的话,怕是他早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杯酒下肚,除了火辣辣的感受以外,朱松也是酒劲儿上涌,来了兴趣。
三人,半途又加进了韩青山,四人推杯换盏,喝酒吃菜,很快就都喝得有些醉醺醺地了。
“王爷,下官听闻您曾经在路上救了一个名叫朱碧莹的小丫头,不知可有此事?”
别说他了,到时候就连他的亲族都得遭到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