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仆仆的朱松,先是向朱棣行了一礼,随后苦笑道:“四皇兄,臣弟此次但是为您背了黑锅了。”
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悄悄地看热烈。
“你们他娘地是蠢蛋吗?”朱松的目光变得杀气腾腾起来:“真不明白,你们是如何成为宁王府长史的。若无万岁的旨意,你觉得本王能有兵可调吗?本王只不过是个闲散亲王,手上可没有多少兵力。”
“杀人?”付生底子就不信赖朱松敢下杀手,“韩王,我们乃是正五品的朝廷命官,你若想要动下官的话,只能上禀万岁,由万岁下旨方可查我等。你……”
“四皇兄,您筹算如何措置十七哥?”朱松寻了个坐位坐了下来,自有小寺人奉上了茶点。
就在朱松等人从内院当中出来的时候,不远处空位上,两个只是穿戴薄弱衣服的中年人,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家来,嘴里还在不断地呼唤着。
“本官付生,乃是宁王府左长史!”左面一个只穿戴个裤头,干瘪得跟猴子有一比的中年人,说道:“即便你是当今万岁的亲弟弟,是韩王千岁,也不能擅闯宁王府,抓捕宁王殿下!”
“青山!”朱松眸中杀机一闪,伸手在脖子上面横了一下。
把朱权搁到了大理寺特地腾出来的天井,朱松直奔皇宫向朱棣复命。
“四皇兄,这十七哥说到底还是我们的兄弟,所谓长幼有序,臣弟这当弟弟的,本不该枉议兄长。”
“你,你……”朱权死死地看着朱松,就像是在看一个存亡仇敌一样。
“嗯?”朱松眉头一挑,道:“十七哥,莫非你觉得本王是在骗你不成?”
撂下这么一句话,朱松扭头就走。
朱松故作沉凝,方才说道:“四皇兄,我听闻在我大明朝泉州隔海相望之处,有一岛名曰澎湖,前元曾在此处设巡检司,只是在洪武二十年的时候方裁撤下来。以臣弟之见,不如就将十七哥原藩地大宁,改成澎湖算了。如此一来,澎湖阔别南京,即使十七哥故意背叛,亦是心不足而力不敷了。”(未完待续。)
朱松饮了一口茶水,这才说道:“只是此番十七哥做得过分了,如果再放纵的话,怕到时候又是一个齐泰、方孝孺。”
朱棣手抚着略带冰冷的御案,过了好久方才说道:“你说,如何安排?”
朱棣放动手中的朱笔,看了朱松一眼,道:“你这话说得倒是成心机,朕可向来没有过黑锅让人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