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珙拜道:“多谢道衍大师真言。”
“大师要见见姚芳么?”庆元轻声问道。
过了一阵子,张氏打扮罢,神采稍晴,转头道:“停了。去把世孙带过来。”
朱棣大喜,丢下奏章,耐烦地开端给朱瞻基解释那句话的意义。
朱瞻基对劲洋洋的模样,双手把宣纸放在朱棣手里,说道:“皇爷爷,孙儿学会写字了,皇爷爷看孙儿写得好么?”
姚广孝不再答话,缓缓地拿起木柄,很快就传出了“笃、笃、笃……”的木鱼声,他的眼睛也闭上了,仿佛向来就没展开过。
未几时,朱高炽进门,见张氏打扮得整整齐齐,便道:“下午你还要出门?”
姚广孝递来一个眼色,袁珙便附耳过来。姚广孝小声道:“事关太子之位,你们不但不能进言,就算圣上问起,也不要说得太清楚了。不能太急进。”
玄奘寺里,姚广孝身穿粗布僧袍,左手数着佛珠,右手敲着木鱼。“笃、笃、笃……”的木鱼声富有节拍感,非常安稳、涓滴稳定。
几个寺人都躬身侍立在一旁,见到朱棣脸上的笑容,他们仿佛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本日父皇大发雷霆,你还去触那眉头?”朱高炽皱眉道。
张氏道:“世子爷是被冤枉的,有人在背后使坏!‘仁圣天子’,好暴虐的用心!”
袁珙沉声道:“那郭资虽也是旧燕王府谋臣,但和我们不是一起人,他之前就是仕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