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博元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贤侄,你这么说就有些公允了……”
“啊?”魏博元惊奇的看着刘铮道:“贤侄,你,你……”他本想说你是不是凌晨吃了甚么不洁净的东西,导致含混了心窍,可一想又感觉这么说不可,因而转口道:“寺人如何能够帮我们招揽文人?他们但是和文人是死敌啊!”
说到这里,刘铮站了起来,从帅案后绕到了前面,来到了能飞羽身边,能飞羽此时已经面色发白,额头上模糊有了汗珠。
出了城,到了刘铮本来的大帐,没见到能飞羽,刘铮便命人去寻能飞羽去了,等能飞羽的工夫,刘铮便和魏博元说上了。
“飞羽先生,记得事情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悄悄拍了拍能飞羽的肩膀,看也没看他那张汗如雨下的脸,刘铮带着魏博元出了大帐。
神采安静的道:“充足何出此言?不晓得飞羽做错了甚么,请主公明示!”
刘铮呵呵笑了笑道:“老爷子,您也别去深想了,你只要晓得,这青州顿时就是我们的了,各县的知县很快就会滚蛋,而等候去弥补这些知县的人,只能是我们的人!”
魏博元略微沉吟了一会儿便道:“贤侄,你说的对,可我们现在只要这么一个小小的青州城,如何招揽文人?”
他这应当是恐吓我!
魏博元叹了一口气道:“如何会不记得,当时这里只是一片荒土,而在这片荒土上,是成群成群的饥饿哀鸿,他们衣不遮体食不充饥,谁也不晓得下一刻会不会有人死去!”
魏博元微微一愣,刘铮问这话甚么意义?为他本身歌功颂德?不像啊,他魏博元所熟谙的刘铮不是如许的人,可他为何这么问?
“部属见过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