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陈班头的承诺,白斯文精力一振:“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傍晚,小柳你来一趟我家,我带你去见马经承!”
“宴客气点,如果你想捞条大鱼出去的话,我有体例!”
“陈班头能够替我作保,谁都晓得陈叔是及时雨宋公明普通的硬男人!”柳鹏底子容不得白斯文说话:“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要看不起陈班头!”
“哪怕少一文钱,都能够来找我!”
柳鹏也算是老黄县了,但是城南这一带巷子还真来得少,他小声问道:“马经承在这边有宅子?”
“统统都仰仗白叔了!”
“这事本来就办得差未几了!”柳鹏主动站了出来:“有陈班头帮手,这黄县哪有办不成的事,马经承顶多就是锦上添花罢了!”
现在还没到霄禁时分,但是街上行人已然未几了,一片萧索,白斯文提着灯笼向左一转:“你也晓得人多嘴杂,马经承家里不便利,以是他说换了个处所,前面就是了!”
“传闻你要补白斯文的缺,想进皂班办事?”
这声音倒是清脆绵松,竟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甚是好听,柳鹏眨了眨眼睛,才发明这蒙面女子高挑得很,整整比本身高了一个头还不止,难怪本身第一眼没认出来是女人。
遵循白斯文的预期,这个缺起码也能榨出六七十两银子的油水来,并且还得先收钱再办事,但是没想到被柳鹏这么一绕,只能得了二十两不说,并且还是事情都办好以后才气见到银子。
“那是白叔抬爱了,白叔,马经承那边如何说?”
但是白斯文俄然想到了甚么,眸子子一转,当即承诺下来:“二十两就二十两,陈班头,这事但是您作保,我到时候办好了事情收不到银子,但是要来找你啊!”
“一个白役两百两,你不如去抢!”柳鹏毫不让步地跟白斯文还价还价:“二十两,顶多是这个数,等我入了衙门领了银子就当即交给白叔!”
“不算是外宅,到了你就晓得了!”
这话说得让陈班头心花怒放连连点头,而白斯文明显晓得柳鹏说得不对,却也不敢硬顶陈班头,只能问:“到底给多少钱?起码也要给我两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