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大明首相 > 第二百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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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张居正的背影,高拱尽是迷惑,小声自语道:“看看他写些甚么再说!”说着,快步回到书案前,细读张居正的两篇寿序。他翻开《翰林为师相高公六十寿序》,只见上写道:“今少师高公,起家词林,已隐然有公辅之望,公亦以平治天下为己责”,他点头,“还是叔大知我!”又接着读下去,“尝与余言:‘大臣柄国之政,譬之提衡’,余深味其言,书之座右,用以自镜。”高拱又点头,“嗯,是我说于叔大的,亏他还记得,当作了座右铭!”他慨叹一声,持续阅看,“厥后与公同典胄监,校书天禄,及接踵登当局…”高拱又一次抬开端,仿佛回到了当年带着张居正领国子监、校《永乐大典》时相互密切无间的光阴。

高拱内心热乎乎的,用手指悄悄敲打着书案:“叔大这些话,可谓公允之言!”

曹、沛、徐、淮间,数苦河决。公建请遣使者按视胶莱河渠,修复海运故道,又更置督漕诸吏,告诫法律。会河亦安流,舳舻衔尾而至,国储用足。是时方内乂安,四夷向风,天下翕然称治平矣。公犹弗康,日兢兢与九卿百执事讲究实政,鉴别吏治,问民所痛苦,抚摩而噢咻之。虽桑土绸缪,不劬于此矣!

“玄翁,居正正要到朝房叨教。”张居正快步迎上去,把文牍捧递于高拱。两人复回高拱的朝房,隔着书案面劈面坐下。张居正指着高拱手中的文牍道,“辽抚张学颜请与土蛮互市,与西怀东制方略分歧,本应拟旨采纳,但兹事体大,还是请玄翁定夺。”

“喔!这件事,闻得朝野暗里有些群情,说封贡互市乃叔大主导,叔大本身站出来,以‘公独决策’四字廓清了。”高拱对劲地点着头。

张居正一脸猜疑,暗忖:往者碰到此类关涉边务的文牍,玄翁老是孔殷火燎的,容不得半点迁延,本日为何他倒不急了?

感慨了一阵,再读下去:“有所行动,不我贤愚,一因其人;有所可否,不我是非,一准于理;有所彰瘅,不我爱憎,一裁于法;有所罢行,不我张弛,一因于时。无兢兢以贬气,无屑屑以远嫌。身为相国,兼总铨务,二年于兹。其所察举汰黜,不啻数百千人矣。然皆询之师言,协于公议。即贤耶,虽仇必举,亦不以其尝有德于己焉,而嫌于酬之也;即不肖耶,虽亲必斥,亦不以其尝有恶于己,而嫌于恶之也。少有差池,改不旋踵;一言把稳,应若响答。盖公向之所言无一不售者,公信可谓平格之臣已!”

始公方柄用,遭忌者言,邾娄不成诘辩,公避居东山,意豁如也。居二年,再入当局,众谓是且齮龁诸言者,公悉待之如初,何尝以私喜怒为用舍。逾年,再上疏请解銓务,上手诏慰劳,恩礼有加焉。虽赤冩逊肤,不泰于此矣!

虏从庚子以来,岁为边患,一旦震惧于天子之威灵,执我叛人,款关求贡。中外相顾骇愕,莫敢发。公独决策,纳其进献,许为外臣,虏遂感悦,益远徙,不敢盗边。所省大司农刍粟以钜万计。

“喔呀!”高拱有些不测,“叔大对我改正《嘉靖遗诏》,竟是附和的,并且公开说出来了,不轻易!”

两篇寿序看完了,高拱堕入深思中:“或许,都是屑小交构其间,使我与叔大生出诸多曲解?”他坐不住了,起家往中堂走,刚好张居正拿着一份文牍劈面走了过来。

“彼时,金石之交,真是金石之交啊!”高拱又慨叹了一声。他呷了口茶,持续往下阅看,“则见公虚怀夷气,开诚布公。”读到这一句,高拱眼睛为之一亮,几次读了几遍,确认没有看错,“叔大说出如许的话,总算没有白交一场,到底是知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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