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大明首相 >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我的书架

高拱闻听皇上昏迷畴昔,顿时惊出一身盗汗,仓猝向乾清宫赶去,一起上大声催促轿夫快走,到会极门,肩舆不能再入,他下了轿,踏着半尺厚的积雪,跌跌撞撞往前跑,蹚起的雪屑随在他身后一阵乱飞。跑到乾清门前,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他弯下身去,双手按抚在膝部,边大口大口地喘气,边喊:“来——人——!”

冯保手托光秃秃、肥腻腻的下巴,如有所思:“孩儿是说,来他娘的个诽谤计?!”

“元翁,这个病……”另一名太医在同僚催促下,支吾很久,“我辈也拿不准,似是恶疮。”

“杨梅疮可不是冻疮,短长着呢!”徐爵说,“天朝没有治这个病的药,得这个病,也就一两年的事儿!”

太医又是吞吞吐吐说了半天,高拱急了:“圣躬违和,做太医的不能无责!早日把皇上的微恙医好了,算是将功补过!而后要更加用心,不得有半点闪失!”又叮咛说,“太医斯须不成阔别,就在这直房里轮直,皇上何时病愈,方可撤回。”说完,他命太医再进乾清宫看诊,又对前来见他的孟冲千丁宁万叮嘱一番,要他统统以皇上的龙体为重,这才拖着怠倦的行动,缓缓往会极门走去。

太医点头称是。

乾清门是内廷与外廷的分界,即便贵为辅弼也不得擅入。固然高拱心急火燎,却也只得在门外焦心等待。斯须,掌印寺人孟冲从内里走了出来,低声道:“高老先生,万岁爷已复苏过来。”

两位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高拱一顿足:“皇上春秋正盛,哪会有大病,不过偶感风寒罢了,有甚不能说的!”

“一两年?!”冯保叫了声,暴露绝望的神情,“咱还要忍高胡子这么久?!”

“喔呀,干父!”徐爵镇静地叫喊一声,“到底是染上了!”

“俺巴不得明早一起床,就听到高胡子垮台的动静!”冯保恨恨然道,又盯着徐爵问,“孩儿看,该从何动手?

徐爵道:“干父,那高胡子不知皋牢民气,又是肃贪啦又是禁奢啦,获咎多少人呐他?还能趾高气扬的,他靠的甚?还不是今上的信赖?搞垮他,得从这里动手!”

徐爵乃好色之徒,混迹于风月场。他从狐朋狗友那边晓得有一种叫“杨梅疮”的花柳病,感染性极强;一旦传染,即不治之症。冯保一听,公然为之心动。一番暗害,徐爵找到了两名传染杨梅疮的尘凡女子;冯保则说动皇上幸南海子,皇上与两女子缠绵了一场,冯保每天盼着皇上抱病的动静,眼看两个月畴昔了,却未见非常,他有些坐不住了,遂乘机到太病院检察了皇上的脉案。徐爵听了,恰是传染杨梅疮的症候,两人自是欣喜若狂。可毕竟是弑君大罪,冯保内心“嗵嗵”跳个不断,额头上的虚汗涔涔而下。

冯保这才安静下来,猎奇地问:“孩儿啊,你给为父说说,那到底是啥奇怪病,也让为父内心有点谱。”

“哼,玩不死他!”冯保一咬牙,恶狠狠地说。言毕,拉住徐爵的袖口,进了寝室,把他下午在太病院看到的皇上的脉案,逐字逐句说于徐爵听。冯保年近半百,却影象力惊人,即便在本身的私宅,仍然把声音压得很低,道,“脉案上有‘疳疮’二字,又有‘发热、倦怠、头痛、喉痛、枢纽痛、厌食’等字眼,孩儿啊,你看,是不是那种病?”

“小声点儿!”冯保拍了拍徐爵的脑袋,“不想要了?”话虽这般说,他本身也按捺不住镇静的表情,用力搓动手,口中喃喃,“俺父子出头之日,就要到了!”说着,猛一回身,拉住徐爵的袖口,惊骇地问,“孩儿啊,这个奥妙,不会有人晓得吧?”

推荐阅读: 你好外交官大人     尊主太暖之呆萌甜妻闹翻天     重生之王牌宠妻     公子极恶     仓鼠要吃鸡[电竞]     心里内在的小孩     爱有万分之一甜     BOSS凶猛:陆先生,请克制     如果时光可以回溯     大周工程师     一剑夺命     修真高手俏房客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