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鼓敲过后,钱谦益叮咛了郑森几句话,和文武官员仓促走出朝房上殿。郑森单独留在朝房中,表情冲动,坐立不安,焦心肠等候天子的召见。
“臣觉得国中不乏海船,如能贩运各地货色与外洋各国互市来往,得利丰富;另再鼓励商民自行与外洋及本地买卖,朝廷只收其税款,二者所取之银加起来,足可供陛下招兵练军、北伐之用。”
“这……”
靖康耻,
半晌以后,圣旨下来了:赐郑森国姓朱,改名为胜利;封长江海军营游击,帮手总兵张名振管带长江海军。
怒发冲冠,
朱由桦见郑森长得体格健旺,丰神俊朗,心下不由暗赞了一声,当即赐座,让郑森坐近他身边问话。
朱由桦没想到郑森竟能说出此等诛心之言,全然没有考虑到这个战略会大大侵害了他老父郑芝龙的好处,或许这个刚及弱冠的年青人太需求获得承认了吧!
八千里路云和月。
臣觉得,陛下宜速派大臣前去宣抚,使其奋勇杀敌,保家卫国。此举不但可防入关之东虏借机南下,且能共同陛下今后北伐,规复神京。”
他不由得抚掌赞道:“海贸好处之厚朕也有所耳闻,传闻海船互市于外洋,取利极丰,可达三倍,故贩子来回甚众。
三今后,新奇出炉的国姓爷朱胜利便意气风发的领着朝廷钦使庞天寿一行人,登上了远航的快船,升起帆船,快船犁开海面,在红色的浪花簇拥中飞速进步。朱胜利顶风挺胸站立在船首,极目了望,表情冲动,没法自抑。
在南京读书的几个月里,他空有报国之心而无用武之处,心中非常闷闷不乐。昨日,他俄然接到教员钱谦益的口信,说天子明日要召见他,叫他做好陛见的筹办。为此他镇静得一夜未睡,头遍鸡叫时即起床练剑,借于抒发压抑在心间的豪情。
空悲切。
朱由桦用心将话题引到饷,械上面,看看郑森会如何答。
之前马士英、阮大铖等人已经想了很多体例筹饷筹粮了。朱由桦也多数依他们所奏的体例行事。
郑森闻言也是一阵欣喜,忙大表忠心道:“臣代家父谢陛下滔天厚恩,郑氏满门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在朱由桦的一再鼓励和逼问下,郑森把教员的叮咛抛于脑后,直抒己见:“自流贼攻陷神京,数月以来,倒行逆施,滥杀无辜,激起天下士民气愤。民气机明,杀贼保家者遍于各地,其间豫、鲁两省义军尤其勇猛,摈除贼官,规复明土。
笑谈渴饮匈奴血。
郑森见堂堂九五之尊,竟如此正视本身一介幼年布衣的定见,更加镇静冲动,再没有涓滴挂虑,打高兴扉道:“臣有一筹饷良策,或可为陛下参详!”
其2、征收南边各省布政司藩库中的存银;
“人说郑老爱卿有个好公子,公然如此。朝中大臣如都似卿这般舍私忘公,朕何愁复兴有望?”朱由桦闻言非常欣喜,大手一挥,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级的价码:“郑老爱卿若愿共同朝廷,朕便封其为南安侯!许他世镇福建,毫不寒忠臣报国之心!”
三十功名尘与土,
“朕要卿讲。”
莫等闲、
郑森听宣,硬压下忐忑的表情强作平静,跟着内侍走进氛围庄严的乾清宫,跪在丹墀上向天子虔诚地行了一拜三叩礼。
刘香有部众数万,大小海船一百多艘,长年在福建、浙江一带海疆劫夺商船,骚扰本地城乡百姓,令大明官吏头痛不已。
“莫非卿要使朕绝望?”
朝天阙。
“好,说得好!”朱由桦连声嘉奖一番后,并没有深切切磋,而是语锋一转,道:“北伐乃朕朝思暮想之事也。然当今军饷、战船火炮等军器难以筹措,卿有何良策解朕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