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他一字一句说的清楚,那气场,竟让不竭嚼舌根的妯娌们不由的停了话头。
但是,周钦慕却抬手制止了她,说:“旬旬,事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
她的话音刚落,周遭就响起了轻视的笑,笑声很轻,但极其刺耳,还异化着细碎的私语。
周嘉遇站在程旬旬的后侧,双手紧握成拳,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转开了视野。到底是没有往前走一步,一步都没有。
这一刻,她心悸,却无从挑选,便是万丈深渊,当下也不得不跳。
“你是谁,我底子就不熟谙你。”
“我……我真没有……”
周钦慕沉吟着没有说话,交叠搭在拐杖上的手微微动了动,抬起视线,目光在本身这几个儿子脸上扫了一圈,最后深深的看了周衍松一眼,垂眸看了看茶几上通话中的手机,唇边的笑带着一丝调侃。
此话一出,程旬旬一下就怔住,但是在场惊奇的人不止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