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锵!
“爹!娘!你们在哪?”
涿州城东的驿馆,现在早已是灯火透明,两百班直侍卫弓上弦、顿时鞍,枕戈待旦,连杨逸都穿上了一身铠甲,长枪在手,战马在侧。
“阿兰,你带一队人当即抢占中门,放火反对前院的援兵,别的人跟我来,谁杀了萧德光,赏钱百贯!快!”
“萧大人!萧大人……”几个保护绝望地嚎叫着,很快也被乱刀砍死,场面惨厉非常。
驿馆里的辽国吏员不明白这是如何回事,急得团团转,驿馆外值守的辽国兵士乃至还冲出去,让杨逸等人消弭兵器,接管管束,清楚是思疑他们了。
“快逃啊!宋军攻进城来了!快逃啊!”
“杀!杀杀杀!”马汉卿悍勇之极,大刀如狂龙飞舞,狂喝力劈之间,一个马头竟被他一刀斩断,马脖子中喷薄而出的热血洒了他一身,那如同血海里跃起的模样,让他看上去就象一个从天而降的杀神!
等顾三石带军绕道冲到府衙前,全部府衙已经覆盖在冲天的大火中,不但是府衙这一片,涿州四城也到处是冲天的火光,街上尽是逃亡奔逃的百姓,以及晕头转向的士卒,哭喊声交叉成一片惊心动魄的声浪……
保护对他身边肉花花的美妾看都未几看一眼,挟起萧德光就今后窗撞出去!慌乱中的萧德光连声扣问道:“宋军?如何会有宋军来袭?如何能够……”
府衙里冲出的辽军一见顾三石带军赶到,纷繁冲上来喊道:“是宋军,是宋军偷袭,他们杀了萧大人,往城东驿馆方向逃去了,快追!”
“宋军十万雄师攻进城来啦!大辽败北了!”
两百侍卫这才恍然大悟,一轮箭雨离弦而去,刹时射倒二三十人;‘宋军’中阿谁女将听到杨逸的喊声,霍然转头,一边用剑挡着箭矢,一边焦急的大喊道:“快逃!快逃!辽军追来了,他们不会放过一个活口的,快逃啊,你快逃……”
……
杨逸狂喊着,跃马扬枪第一个疾冲出去,身后两百侍卫决死跟随身后,在这存亡攸关的时候,杨逸就是他们的灵魂!副使的悍不畏死,激活了他们胸中滚烫的热血,狂喊着飞冲而出!
暴怒的辽军飞马向城东冲去!不必打火把,四周的大火已经将涿州城照得一片透明,辽军就象翻开闸门的大水,声喊马嘶,狂乱的马蹄声敲打得空中微微颤抖。
几十侍卫都是千挑万选的悍勇之辈,现在谁都清楚,狭路相逢勇者胜,大家都使出不要命的打法,拼一个够本,杀两个有得赚,刀光霍霍,长枪狂舞着,辽军竟被这类不要命的打法逼得节节后退。
“汉卿,你带五十人阻敌,李一忠随我来,夺东门!”
“杀宋狗!杀宋狗,一个不留!”跟着辽军的大喊声而来的是一阵阵箭雨,噼噼啪啪的打在侍卫的铠甲和盾牌上。
“上马反击!杀出去!杀出去!”
嗡!嗡!嗡!
李光同扒开侍卫,越众而出大喊道:“停下!停下!我们是大宋使节!你们要干甚么……”
两股大水的对撞,顿时血花四溅,断臂乱飞,狭小的街道让辽军的兵力没法展开,空多了十倍兵力却阐扬不出战力来!
“射!”
前院的辽军闻警刚冲到中门,夜袭的‘宋军’早有筹办,一袋袋菜油泼上去,火把一扔,中门顿时被大火隔断,前面的上百辽军冲不过火海,只能找梯子爬墙过来,等他们爬上墙头,才发明不但中门大火熊熊,全部后院都已经是火光四起,偷袭的‘宋军’已经开端向外撤出,只剩下一些幸存的丫环在火光中哭喊着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