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凤琏摆摆手:“是你也罢,不是你也罢,既然百姓们磕阙,那势成骑虎,氦儿不即位是不可了。”
呼延灼从汴梁城头退下来,回到府中,夫人问道:“老爷,大郎还留在城上么?”
晚春的暖阳在天上高悬,宣德门前一望无边的百姓,有墨客,有贩子,有工匠,有军汉,各个神采奕奕,笑容偃偃,仿佛有甚么大丧事普通。
“有老爷坐镇,自是万无一失。”
吴革笑道:“末将在河北,从呼延宣帅那边学了一个说法,叫做‘祖宗成法’,如果遵循祖宗成法去做,人家顾忌太祖,断断是不会骂的。何况,我等做的,是有功于社稷,有功于百姓的大功德呀。”
“嘿嘿,”完颜兀术心中苦笑,“只要先等河东分出胜负来。平阳的粮草,也快耗光了吧。”
朱凤英故作惶恐:“鼓励百姓,小妹那里有这番本领,定是百姓们得知赵构篡位,义愤填膺,才……”
“太后还是不允,吴将军,看来只要靠你的体例了。”朱孝孙沉吟道:“只是这一招,会不会在史乘上留下骂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