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和柴绍对视一眼,好半天赋谨慎翼翼道:“当年之事,随风而去,陛下既然给了一次仁慈,何妨再给第二次仁慈?”
“好!”
李孝恭直接开口,故作猎奇道:“陛下俄然分开朝堂,临走还喊臣跟着出来,莫非是要去拜见太上皇,臣好久没有拜见太上皇了。唉,他白叟家孤零零的住在太极宫,也不晓得这几年过得顺心不顺心。”
……
李世民俄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模糊约约带着一丝寒气,道:“朕这一辈子只做了一件错事。”
一个天子,一个第一王爵,别的在加上建国第一驸马,三人大踏步在宫殿群中穿越,前面很快呈现了一座孤零零的宫殿。
李世民的目光更显柔嫩。
上朝之际,天子俄然分开!
咚咚!
……
“朕怕的就是她要嫁给李云!”
这位大唐第一王爵蓦地一拉柴绍胳膊,转头对着满殿大臣道:“本王和谯国公要去陪着陛下去办点事,诸位同僚无妨先在大殿歇息一番,陛下并未宣布退朝,办完事以后必定返来。”
前面李世民神采有些严峻。
李孝恭那里能让他拔腿就走,俄然抢前一步大声开口道:“四叔,小石头来拜见您啦,这才一更不到,您白叟家如何熄灯了啊?”
柴绍用的是暗指。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惭愧,口中悄悄收回一声感喟,喃喃道:“前次请父皇出来,还是贞观元年,那次是召建国宴大典,为的是在大典之前建立李云身份,此次相隔七年,想不到还是为了孩子们……”
天子喃喃两声,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这已经是他彻夜第五次站起,俄然对李孝恭道:“河间郡王,你陪朕走上一遭。”
“就算被赶出来,朕也得去拜见!”
说着也不管大臣们同分歧意,拉着柴绍一起追出了大殿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