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十个刺史府侍卫不是茹素的,纷繁亮出兵刃。
周萱一脸惊诧,神态比他的堂兄更加夸大,盯着徐驰道:“大人?”
周瑰狠了狠心,硬着头皮道:“你说,本官做下了甚么贪赃枉法的活动,本官洗耳恭听。”周瑰固然嘴巴硬,实在内心还是犯虚的,括州任上十几年,屁股洁净得了吗?
“大胆周瑰,快将这些年来,你所做的恶事,一一招认出来,如有瞒报,本太爷毫不轻饶。”徐驰大马金刀,威风凛冽。
周瑰一旦想清了此中的端倪,便从速从地上爬起来,手指徐驰道:“大胆混账,竟敢假传圣旨,该当何罪?侍卫听令,给我拿下!”
周瑰有怒不敢言,这小子纯粹是整老子,用心迟延时候。
徐驰欺到周瑰身边,拿住他一根手指,悄悄一扳。只听得“咯嘣”一声脆响,周瑰痛得嘴里只吸冷气。
“混蛋,那还傻愣着干甚么?快去刺史府,叫郑钧将军点齐侍卫,灭了这个狗主子,将缙云县衙夷为高山,老子要一刀一刀地剐了这个混蛋。”周瑰咬牙切齿,气血上涌,整张脸红涨如猪肝。
徐驰早与单绫筹议好了法度,现在不过是按法度行事罢了。
周瑰急了:“你把圣旨给我呀,好歹给我看看呀。”
“停!停!你们聋了?停下来!”周瑰气急废弛,朝侍卫们吼道。
“你……你混账!”周瑰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