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延福一惊:“灭亡?”便抬眼望向老羽士。
榻上一地鸡毛,混乱不堪,那些个被套床单竟然也不翼而飞。
徐驰不由得苦笑起来,本身花大力量构筑的缙云城墙,高不敷四米,长不过三里,当时还洋洋得意,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坨狗屎,或者连狗屎都不如。
高延福拥戴道:“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故布疑阵,制造出逃的假象,我等一旦被骗,满城去寻觅你时,你便从安闲容,真的就逃脱了。你作奸使诈,老哥我又何必以德抱怨?”
漕船是坐不成了,高延福无法,只得又向那衙差头领刺探楚州馆驿的地点。筹算在馆驿内取了坐骑,仍然由陆路返京。
世人挤出来一看,房内窗户敞开,徐驰不知所踪。
丽娘笑起来:“寺人没胡子,禁卫衣甲胄,一定看不出来。再说了,他们若在船上,我们六小我岂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到手?”
那领头的虽不清楚高延福的详细身份,但看他中间十个禁卫的穿着气度,便知大有来头,不敢怠慢,遂照实相告说:“据四周的渔民说,昨晚有一彪水匪劫了漕船,将漕船上的官差估计也杀了个**不离十,此事还在勘查当中。”
小道童此时才恍然明白过来,耻笑道:“真难为你了,那么大小我,钻进了老鼠洞,我都可贵钻出来,你竟然钻出来了,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