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听人暗里说,明日一早,大臣们便会以死相谏,至死方休。”高力士将声音压得更低了,唯恐人家听了去。
徐驰想了想,摸着头,有点不美意义地说:“有是有,不晓得大人能不能办获得?”
高延福笑了笑:“这没甚么奇特的,来侍郎做的恶事多了去了,哪天没有大臣弹劾他?皇上不允,弹劾再多也无济于事。”
徐驰问尚舍奉御道:“这是干甚么的?喝茶嫌大了,装水嫌小了,仿佛没啥子用处。”
徐驰哭笑不得,天下上有这么笨拙的人吗?干脆翻开天窗说亮话,道:“你找个女人来,陪我唠唠嗑,或者弹操琴,或者唱唱曲,干啥都行,就是不要男的,你明白了?”
高延福一惊,如果真如义子所言,那必然是大臣们通同好了的,不然的话,没有一小我胆敢如此,即便是狄仁杰,也没有阿谁胆量。
高力士答道:“皇上只说‘今后再议’,就没下文了——看来皇上并没筹算把来侍郎如何样。”
高延福立马将天子的口谕传达给了殿中省,殿中省长官不敢怠慢,从速叮咛尚舍局照旨意办理。尚舍局是殿中省的一个部属机构,掌管宫廷陈列、寝具、被服等等。尚舍局长官为尚舍奉御,官居五品。
“是,老奴领旨,老奴这就去办。”高延福暗笑不已,心想,这陈秦真的是极繁华之人,普通人哪来这么好的运气?
一众寺人狱卒忙的不亦乐乎,徐驰却在一旁拿着一个东西爱不释手。那东西是一个用纯铜打造的容器,镶着金边,显得非常高雅。
“那……那,陛下又是个甚么态度?”高延福都有点严峻起来。如果统统人抱团都不能拿下来侍郎,则意味着新一轮的腥风血雨顿时就要来临。
打蛇不死,必受其噬,如果来俊臣不伏法,大臣们则大家自危,朝不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