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柳絮儿完整温馨下来,不再鬼哭狼嚎了,只要求棺夫将棺盖多启开一点儿,说是看他最后一眼。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归正棺盖还没有钉死。棺夫满足了柳絮儿的要求,将棺盖揭开到三分之一的处所。柳絮儿盯了棺材中那块白布好一阵,用手捅了捅徐驰,抬高声音道:“该你了!”说罢,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那沈老财公然雷厉流行,不消半晌,真的便买来一口棺木,由八个棺夫抬着,直奔现场而来。另还请了四个吹鼓手,一起敲敲打打的,弄得煞有介事,好不热烈。纸钱纸人纸马,每样都买了很多。看来,沈老财还是舍得下些本钱的。
封殡就是将棺木钉死,柳絮儿那里肯依,直哭道:“我的个儿呀,我的个心头肉啊,娘想多看看你呀,到山上再封殡呀,我的个儿呀……”柳絮儿一边哭,一边趴在棺盖上,不让封殡。
人群中有个四十开外的肥硕男人,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蹲下身子来,近间隔对柳絮儿细细打量了一番,不觉精虫上涌,**大开。肥硕男人明显对柳絮儿的姿色太对劲了,的确是天赐的仙女。
沈老财又往棺材里塞进些纸钱纸人纸马等徐驰在阳间用得着的陪葬品,完事以后,便对用力拍着棺材干嚎的柳絮儿道:“娘子,节哀顺变,顿时要封殡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