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驰拿定了主张,正待大步拜别,俄然听到前面传来喊声:“贤侄留步,贤侄留步。”回身一看,倒是上朝时站在本身身侧的干瘪老头,排位比狄仁杰还靠前,可见其位高权重。
断气的徐驰,当即就决定带上柳絮儿,租个堆栈去住,再渐渐想如何赢利。
武崇训扭头朝徐驰笑道:“那两个西域女子,比之奉侍兄长的阿谁女子,孰高孰低?兄长如成心,等下兄弟我掏钱买了她们去,送与兄长,可好?”
到第三日,徐驰正与柳絮儿在房中亲热,有奴婢来禀告说,少爷求见。
咨客将二人领至一张矮几前,徐驰与武崇训相对而坐。那矮几两侧,各烧着一壶炭火。那炭也是极好的黑炭,毫无烟色,火势熊熊。又有仆人奉上酒樽杯盏,西域各处来的生果,下酒的干菜,外加一壶热酒。
国公的尊荣,除了建国的元老功劳,要想获得还是挺难的。很多做臣子的,以获得国公的尊荣,当作毕生斗争的目标,却常常不成得,或者在身后才追加一个国公的封号。
未几一会儿,武三思派去接柳絮儿的人也回了。
柳絮儿一看这步地,立马傻眼了,这哪是当客人呀,比起在缙云县衙时,更有气度多了。
徐驰自此住进了梁王府,衣食住行皆有一众奴婢下人摒挡。梁王武三思也是个可贵的老好人,除了本身不时嘘寒问暖以外,还常常派管家来问,是否住得顺心,下人们是否顾问得极力。徐驰暗自光荣本身的贤明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