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帮与武家附近的勋贵后辈也跟着徐驰,起立鼓掌喝采,弄得武崇训非常害臊,朝四周团团一揖,说道:“献丑了献丑了。”
徐驰笑道:“谁让你丫的先害我?你不是常常玩这玩意儿吗?随便给赋它一首,又不必流芳千古,玩游戏罢了嘛,弄首顺口溜都行呀。”
武崇训也傻眼了,不解地看着徐驰,哭丧着脸道:“陈兄啊陈兄,你插科讥笑也就罢了,如何搞出五句来了?兄弟还希冀陈兄撑台面呢,陈兄倒好,今后还不得落个欺世盗名的名声?”
徐驰说得轻巧,武崇训倒是愁云惨雾的不幸模样,抓耳饶腮了半天,终究憋出一首诗来:
“如何试?”崔公子气鼓鼓的道。
一众纨绔后辈本就是来喝酒消遣找乐子的,见二人对上了眼,更是来了兴趣,跟着崔公子起哄道:“恰是恰是,一个是猪,一个是猪不如,难分伯仲轩辕呀。”
徐驰道:“你问一个简朴点的题目,让我答复,如果我答复得出来,就证明我的脑袋灵光;如果我答复不出来,就证明我的脑袋不灵光,这不是很简朴吗?”
“必然得做吗?”徐驰问道。
不可不可真不可——完了!”
徐驰干脆将绢花丢在矮几上,自顾自喝起酒来。
洛阳的夏季,冰冷干冷,酒坊以内,却暖和如春。世人屏住了呼吸,眼睛一齐盯着徐驰,看他的第二句是如何逆转乾坤,如何入迷入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