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女人们,都快来呀,快来拜见公主殿下和我们的新主子,都来呀……”
心动不如行动,待承平公主一走,徐驰就让柳絮儿带了张翰赵裕民王胡子三人,回梁王府告别,并趁便将一些日用之物搬过来。
承平公主气结,何时又成哥俩了?承平大摇其头,也甚是无法,这小子是傻呢?还是天外来客?他竟不把礼数当一回事,恰好又不忍心惩罚他,恰好他又有一些奇思妙想,奇谈怪论,无一处不透出个“奇”字。
徐驰看看这个,瞅瞅阿谁,燕瘦环肥,各有千秋,一时大饱眼福。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徐驰阿谁对劲呀,用志对劲满来描述毫不为过。
“这莳花馆本就是作窑子用的,你不做那谋生,你又做得了甚么?开饭店堆栈?或者开绸缎庄子?”这会儿轮到承平公主惊诧了。
莳花馆一如别处的烟柳之地,不到午后是决然不会开门纳客的。那老鸨昨夜能够宿在别处,此时方自外头返来。一见承平公主,纳头便拜,口呼“奴婢拜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复兴得身来,又见着了与公主手牵动手的徐驰,面上不觉一怔,心道此人甚是面善,一时却记不起来在那边见过。承平公主道:“此人便是你的新主子,今后你便听他的,本公主将莳花馆送与他了。”“是。”那老鸨朝徐驰微微一福,道:“拜见公子。奴婢任凭公子调派。”随即老鸨一拍脑门,嘴唇弯成“O”形,“奴婢想起来了,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