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臧附在徐驰耳朵边,带着媚音道:“弟弟此言差矣,弟弟想想,如有一个女子,如同蛇普通的缠绕在你身上,你当有甚么感受?”
“那她在那里?叫甚么名字?姐姐快奉告我,我好亲身考证一番,看是她否值得姐姐的奖饰。”
阿臧道:“姐姐也只能言尽于此了,弄不弄获得,就看弟弟的造化如何?不过姐姐私觉得,那窈娘与弟弟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跟着魏王,算是明珠投暗了,实在可惜得紧。”
徐驰盘算主张,照直说道:“有事的不是下官,而是魏王殿下您!”
进了供奉府,阿臧才将一对朋友罢休,说:“你们两个不费心的,今后让我省点心好不好?即便之前有过过节,也不过是屁大的事儿,能不能不记在心上?就算是我求你们两个了,好不好?”
徐驰点头说:“你这不是说了即是没说吗?魏王的女人,弟弟那里弄获得?“
阿臧笑道:“姐姐天然晓得她在那里,只是弟弟能不能获得她,那就得看弟弟的本领了。”
徐驰想,这是甚么功德?因而笑道:“姐姐不说,我不也记得你吗?”
“姐姐还找个甚么,姐姐不是有弟弟这个现成的么?弟弟隔三差五的来陪陪姐姐,姐姐就心对劲足了。”阿臧一边说着,一边就靠到了徐驰的身上。
徐驰不觉得意:“不就是会跳舞嘛,有甚么希奇的?莳花馆的女子谁不会跳舞?”
等张易之一走,没有了朋友仇家,徐驰也告别说:“明天来就算是给姐姐拜年的,现在年也拜了,弟弟也要回家了。”徐驰出来半日,就已归心似箭,那裴丽妃模样**,昨早晨还没亲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