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啜长叹道:“本可汗思虑不周,乃至有本日之祸,我对不起兄弟们呀!”
徐驰军与默啜军的近身搏斗,如同后代打台球,战壕与战壕之间的土垄,就像后代的台球桌,两军分站在台球桌两侧,你来一杆我来一杆地戳起桌球来。
此时,在发了狂的默啜军猖獗打击下,还去夸大“有序”,是不实在际的。徐驰马上收回了停止后撤的指令,号令统统将士丢弃背包,丢弃弓箭,善使枪的拿枪,善使刀的拿刀,甚么都不善于的,就干脆拿工兵铲上阵。
武周军在洛阳西郊一个多月的练习,就是为这类战役量身定制的,用起来驾轻就熟,得心应手,纯熟非常。反观突厥兵士,就没有这么荣幸了,他们不晓得横向穿越,一露头便遭到对方的迎头痛击,乱串的箭矢,插在身上,有如刺猬普通。
“陛下休得胡涂,胜负乃兵家之常事,这么多年来,陛下之勇武策画,何人不晓,何人不平?偶尝败绩,实属普通,陛下不必伤感!”阿勒勃登再次劝道。
进入近身的搏斗以后,默啜军再也难以进步分毫,趴在战壕上苦战不休,战壕当中积累的尸身越积越多,突厥士卒固然刁悍,但士气越来越降落,越来越低沉。像这么打下去,全军淹没是没有疑问的。
沙吒忠义催动士卒,也是发了疯普通,见人就砍,见马就杀。武周军对突厥军,向来没有如此大胜忒赛过,个个解气,大家奋勇,唯恐落于人后。
突厥将士数年来,在默啜的带领下,纵横捭阖,临战经历非常丰富,疆场上没有一个畏首畏尾,畏缩不前的孬种。在这类非常倒霉的战局之下,如果换做武周军,恐怕早就军心涣散,束手就擒了。单凭这点来讲,突厥兵确切是武周军学习的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