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吃完后,便拿出个石臼来,将大憨采返来的草药洗净切碎了,合到一处,放在石臼里鼓捣成泥。随后叮咛大憨打来热水,又让徐驰仍然趴回到榻上。
七娘道:“你说个甚么浑话,快去扯一把草药来,给这位公子敷上,我还得给你弄吃的呢。还是一黑早吃了的,你不饿我还饿了呢,莫到时吵着饿死了,我便不管你――这位公子,你就姑息一下,随便吃些填饱肚子,再说其他的事儿。”
徐驰疼得惨叫了一声,终究忍不住骂道:“你他娘的,别碰屁股呀!”
徐驰哭笑不得,笑道:“你看甚么看?这有甚么都雅的?你没瞥见过吗?”
大憨在一旁打水拧毛巾,蹲着身子看七娘为徐驰擦拭,脸上倒是越来越诧异,问道:“本来不是假的,我还觉得全数是猪血呢――你是偷了那人的猪血吧?”
有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换做常日威风八面的徐驰,大憨这般瞎搞蛮干的,徐驰早就骂娘了。但本日的徐驰,脱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先是抽了五十鞭子,又淋了猪血加冷水,再放到驿道边展览了大半天,又疼又饿,好歹碰到了两个不信邪的人,筹算脱手援救他,徐驰天然只能姑息一下了。
徐驰不站还好,一站起来,裤子被抽破了的处所,恰好是屁股那一处,刚好暴露红红黑黑的光腚来。徐驰顺手拿了榻上的一件衣服,围在羞处,免得春光乍泄。
未几一会,大憨便回了,篮子中装了各式百般的花花草草,说不上名儿来。那七娘也实在无能,嘴快手也快,两不迟误,与徐驰说话的当口,饭菜也做好了。
又有人道:“好歹是一条命,人家不怕费事,你不管便不管,莫要让别人也不管啊!”
大憨得了那女子的同意,便伸出一双大手来,塞进徐驰腋下,竟轻而易举的将徐驰架了起来。
徐驰吸了一口冷气,一则是疼得吸冷气,再则是赞叹于那大憨的一身蛮力,本身少说也有一百五十斤,他好似毫不吃力普通。
大憨背了徐驰,离了驿道,过了两三个山坳,中间歇了几次,怕有一个多时候,最后在一处茅草房前停了下来。
鞭挞作为五刑之一,天然有它的短长之处,高延福及其部下的寺人,固然拿捏准了分寸,但皮外之伤是无可制止的。血迹渐渐拭去以后,那一道道鞭痕,形若蜈蚣,触目惊心,不忍卒睹。
徐驰想,如许的人也好,聊起天来不会冷场。
徐驰猛灌了几大口凉水,才好受了些,对七娘道:“我还没感激你们二位呢,费事你们了,今后……”徐驰刚筹算说“今后你们就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吧”,一想到本身这个熊样,都本身难保了,话到嘴边,便活生生地咽了归去。
此时,天已断黑,那叫七娘的女子掌了灯,徐驰才看清那女子的长相,肤色有些黑,倒是极其俊美清秀,二十二三岁年纪,虽不是好的服饰,却也难掩丽质。
徐驰哪敢让大憨脱手,待七娘出去以后,干脆将身上的破衣烂衫全数撤除,让大憨又弄来热水,满身清理一遍。
徐驰只闻得一缕淡淡的暗香味,如有若无,沁民气脾,与阿臧柳絮儿的浓烈香味,或者裴丽妃少女的暗香,又是别有一番风味。
那七娘脸一红,心道这公子哥儿好没事理,拿个女人的袄子围到上面,也不管人家同意也分歧意。
“猪血没骚味,人血才有骚味,如果全都是人血,还不晓得骚得甚么样呢!并且人哪来的这么多血,就是像拉尿普通,也拉不出这么多的血来。”那大憨智商虽不高,看来对人血猪血还很有研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