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也太急于求成了吧,徐驰大惊失容之下,告饶道:“老子另有伤在身呢,你不能急着生娃儿就不爱惜我的身材吧,你把郎中搞死了,你还想生娃儿不?”
徐驰笑道:“这就对了,舍得十年等,总有一年收,你和大憨,只要对峙每天早晨播种,生孩子就是迟早的事,晓得不?”
七娘固然害臊,但徐驰是色中熟行,在徐驰的轻揉慢捻之下,七娘呼吸短促起来,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栗。
里间的七娘与徐驰,播种播得热火朝天,而外间的大憨,仍然鼾声如雷。
“别急,等一下你天然就晓得了――你好好的躺着,我来给你播种。”
七娘如有所失,道:“那不我们刚才白忙活了?”
徐驰笑道:“你们这里的男人,一定都死光了不成?你长得标致,你如果要人播种,哪个男人不哭着求着,争着为你帮手,老子还不信赖呢?”
七娘不美意义地笑了笑,说道:“能不急吗?你如果走了,大憨又不能播种,谁还给我播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