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驰的手臂仍然被韦妃夹在臂弯里,跟着韦妃的躺下,徐驰的手自但是然地放到了那峰峦之上,既是柔嫩,又是坚硬,徐驰也说不明白到底是个甚么感受。
白马寺本身就是为皇室办事的,更何况李重俊先来打了前站,寺庙方面早有筹办。
做那功德儿,谁在上面,谁就应当采纳主动,恰好这个可爱的徐驰,蹲着茅坑不拉屎,愣是装傻充愣,装嫩卖萌,未见有涓滴的进取之心。
袁客师又道:“虽则如此,此处恐怕没有方丈大师的容身之所了――你不若随贫道玩耍四海,信马由缰,岂不快哉?”
诚恳巴交的徐驰,何时见过这般步地,脸颊羞的绯红,只得禁闭着眼睑,任韦妃高低求索。
此时的韦妃,欲火焚心,双腿夹住了徐驰的下半身,双手搂住徐驰的脖颈,在徐驰的脸上鼻子上又啃又咬,忙得不亦乐乎。
韦妃状若癫狂,三下两下就将徐驰的衣物全数剔除了个干清干净,光滑的舌头在徐驰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舔舐,恨不得将整小我儿都吞进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