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啃下这块硬骨头,李渊再次召开军事集会。刘文静主张绕开河东,直取大兴,遭到了建成的反对。
“恰是。”子轩笑得明丽。
世民诘问:“那你感觉该如何?”
子轩出了李渊的大帐,李渊沉吟了半天,方才张口:“老夫谨慎平生,此次决定冒一次险,就按子轩女人说的办。世民,为父就给你精兵五千去攻打大兴,但你不成冒进,先从大兴的周边动手,一步一步包抄大兴。其别人留在这里持续打屈突通,由建成批示。”
子轩成竹在胸,“大人,至公子以为应抢先去打屈突通,就让至公子去打屈突通;二公子以为应先打击大兴,就让他去打击大兴好了。”
子轩冲他菀尔一笑,暴露两个甜美的小酒窝,“我晓得该如何说的。”
世民兴冲冲地走下来握住来人的肩膀,“你来了,如何还跟他们一起列队?”接着转头叮咛李进,“李进,去奉告内里的人都散了吧,想见我的,明日再来。”
“但是义兵只要三万,若再分开,能够两路都不会太顺。”李渊有点担忧。
子轩滑头地一笑,“天机不成泄漏,到时候你就晓得了。”
世民佯怒,一把拉过她来,切近她的脸,一双鹰眼看着她,发狠地说:“我如果死了,就要你陪葬!”
裴寂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对世民气生怨气。
“请大人给我一柱香的时候。”子轩故作奥秘地说。
李渊道:“你是说分兵两路。”
子轩心想,我在为你将来的秦王府班底收罗人才呀,你还不承情不伸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