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这一败更是滋长了刘武周的气势,此前,刘武周就已前后攻陷了石州、平遥、介休等地。而裴寂这一败,李唐在晋阳以南、晋州以北的城池全数沦亡。而雪上加霜的是窦建德率军攻打黎阳,李世勣寡不敌众,与魏徵一起被俘虏。
“我闹甚么情感?现在闹情感的恐怕是裴寂。”世民超脱的眉峰一扬。
无吉搂过子仪,让她坐到本身腿上,“怕甚么?晋阳城高池坚,再说父皇还会派人来的。”
裴寂耷拉着脑袋回到长安,李渊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的鼻子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把他扔到监狱蹲几天,又感觉裴寂不在身边甚为无趣,因而又把他放了出来。
子轩被他的厚脸皮完整打败了,祖宗就祖宗吧。归正他比她大1400来岁,叫祖宗也不亏损。
子轩咬了咬嘴唇,将已涌出的泪水擦掉,悄悄地将脸贴到他头上,“睡吧,睡一觉就都好了……我当然晓得你是个好天子,可你要晓得,你是‘千古一帝’啊!古今中外哪有几个天子能与你相提并论?”
“朕的意义是让你出战。”
元吉手放在嘴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兵法有云:无出真假。我这是在制造假像,你从速去令下人清算清算,把值钱的都带上,我们趁夜往长安赶,这晋阳就让刘将军守吧。我是皇子,若我亲身出战有个闪失,父皇还不心疼死?再说,我也不忍心让你当孀妇啊!”元吉说着抬起子仪的下巴亲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