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遇了!”梁萧大着胆量道:“已经没有机遇了,陛下,五百年的大楚,没有机遇了,现在大楚的军民,再不对大楚的皇室戴德戴德,现在大楚的僧俗百姓,将会对大陈天子敬若神明,臣……听了很多事,许很多多的事,特别是陛下诛杀了杨丞相以后,统统……都完了。”
他猛地惊醒,神采惨淡,这声音实是听的太逼真了,竟是四周八方,都传来了歌曲。
梁萧倒是悲从心来,泪水澎湃:“陛下,我们大楚完了,臣……原还觉得,到了如此危急时候,陛下定当有甚么窜改乾坤的圣明手腕,以是臣对陛下,还抱有一丝的但愿。可当陛下要封臣为王的时候,臣却复苏了,一下子明白,陛下没有了任何的手腕,陛下看似是智珠在握,可实则,却已内心惶恐万分。陛下虽还是还高高在上,实在……却已被吓破了胆,陛下尚且如此,全军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那陈凯之携灭胡之威,震惊天下,谁敢当陈军的锋芒。陛下,臣放出了标兵,已经肯定,就在十里外结寨的陈军,确切只要五千人,可他们磨刀霍霍,随时要对数十万的楚军建议打击,而大楚……倒是完了。臣对陛下的忠心,天日可鉴,但是……臣却明白,现在,统统都已于事无补。”
可当听到大汉万岁的时候,贰内心格登了一下,忙不迭的大喝:“梁萧,事情告急,朕不成留在此是非之地,朕……要回都城去,你……你在此镇守,来啊,来啊……保护安在?”
项正打了个颤抖,随即大怒,厉声道:“来人,来人!”
可含混糊的,项正却听到了喧闹的声音。
这岂不是让大楚天子的严肃扫地?
项正身躯颤栗,可骇的眼睛看着梁萧:“另有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