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捂着脸,又细心看了一遍,“是官升三级,赏银万两啊!”
任鹏举又道,“干喝酒也没甚么意义,不如我们定个端方,从现在开端,谁也不准说‘喝酒‘的喝字,不然就罚酒一杯。”
任鹏举说,“没事,就算是毒药,我也愿喝。”
萧金衍逃出了清风观。
任鹏举没有说话,他运功将体内酒力化解,头顶之上升起一团白雾,过了半晌,蓦地张口,一口酒气如箭,穿透了清风观的墙,向外激射而去。
黑衣人齐声道:“恰是!”
伸手去拿酒碗,任鹏举抢先一步夺畴昔,“我还欠着十几杯呢,你先别喝,等我把我该喝的喝完了,才轮到你!”没半晌,两坛酒都落入任鹏举肚中,他满脸酒气,打着饱嗝,对萧金衍拱了拱手,“萧兄弟,论喝酒,我还是不如你啊!任或人甘拜下风!”
任鹏举道:“喝字。”
任鹏举道,“本日我与萧金衍比试喝酒,非是我等不敢请战,实是我酒力不堪,败下阵来,大师看得真逼真切,是也不是?”
任鹏举道:“本日,你我斗酒,先喝倒下的算输!”
黑衣部属道:“李老四,瞎子也能闻声声音的,连这点知识都不懂,是如何当上香主的。”
萧金衍道:“你输了,罚酒一杯。”
任鹏举嘲笑一声,“但愿她能宰了那小子!”
王五一头雾水,他见任鹏举嘴边挂着诡异的笑容,也不敢出声再问。
王五道:“去追萧金衍了。”
白银令与青铜令之间向来不敦睦,暗里里另有些明争暗斗,宋翠花刚来扬州,没有与萧金衍打过交道,本日听大蜜斯叮咛,要亲手杀了萧金衍,本日一见,只觉此人生得虽都雅,但目测武功不过知玄境,她一人杀他绰绰不足,不明白为何大蜜斯还要两大令主亲身出马,她感觉宇文霜有些小题大做了。不过,既然叮咛下来,也毫不能让任鹏举抢在前面,因而朝一名青衣部属使了个眼色。
李老四罢手不急,双掌拍在神仙球上,一声哀嚎,双手之上尽是针孔,鲜血渗了出来。
俏尼姑宋翠花沉着脸,取出一柄淬毒的短匕,拉长声音道:“嗯?”
任鹏举哈哈一笑,将那坛子移开,上面竟是一个酒窖,他纵身跃下,稍后从酒窖中抱出了一大坛酒,放到酒桌上,“萧兄,你有口福了!五十年茅台,恐怕就连皇宫中也没有这等美酒啊,白石,没想到你这里藏着这上等货品!”
宋翠花上去就是一巴掌,“你再细心瞧瞧!”
“宋令主呢?”
这俏尼姑姓宋,名翠花,乃一笑堂三令十八舵当中的青铜令主,她生的仙颜,却水性杨花,手腕非常暴虐,死在她部下的男人不计其数,人送外号蛇蝎俏尼。
白石道长赶紧摆手,“任兄谬赞了,明天传闻你要来清风观,我晓得你好酒,怕你迟误了蜜斯的大事,连夜把那些酒都倒在了后山的溪水中,想喝也喝不到了。”
宋翠花道,“废料一个。青铜部属听令,这小子乃一笑堂必杀令通缉之人,杀了这小子,官升一级,赏银百两!”
李老四号召青铜令的别的仨人,道:“兄弟们,上去,盘他!”
酒狂任鹏举轻笑道,“巧了,我也想先跟他过几招。”
王老五道,“那也一定,依我看,他有能够是又聋又瞎,也就是聋瞎!”
任鹏举骂道,“她脑筋不好使,你脑筋也是坏的嘛?”
任鹏举把酒倒入碗中,“这酒,喝了倒是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