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恰是回春堂的安掌柜和官小二,这二人被韩月抓来后捆得像两颗粽子扔在阁楼上。孙淡感觉老这么捆着也不是体例,若真引发了他们的抵挡,从北京到南边,千里迢迢,只怕会有很多变数,这事还得让他们心甘甘心才好。
孙淡好笑,道:“我可不是甚么大王,也不会杀你们。对了,归正我现在也闲着无事,老安,另有阿谁官小哥,我们聊聊吧。坐坐。”他客气地朝二人笑了笑。
韩月手一伸,抓住身边的一根细麻绳用力一扯。
别的四人都是魁伟雄浑,手上都是清一色的明军制式雁翎刀,这四人应当就是金立春、金立夏、金立秋和金立冬。
院子的门闩有一尺来宽,就这么被人像切豆腐一样切成两半,可见这把短刀有多锋利,可见仇敌的手劲有多大。
“贼子短长!”金家残剩的两人激愤地悲叫出声,可他们还是紧紧地缩身在花坛上面,不敢出来,恐怕被仇敌一箭射杀。射了两箭以后,仇敌也是沉得住气,见没有机遇,就不再射击。到现在,金家兄弟和大小鹰还没有找到仇敌的踪迹。
很久,小鹰这才从花木中直起家来,朝院门口一招手。
孙淡忙运足目力朝前看去,为了便利元朝宗射杀仇敌,院子里特地点了灯。
更何况,元朝宗箭法极准,这一箭恰好中仇敌的心脏。从后而入,将仇敌那颗心脏直接射得粉碎。
韩月面色一变,低喝道:“都起来,别收回这么大声,不然砍了你们。”
再说,在这阁楼上,孙淡还带着韩月和冯镇两大妙手坐镇,实在不可,让他们脱手处理战役。六比六,敌明我暗,不管如何看,这一战孙淡都是赢定了。
安掌柜道:“如果我能开一家药铺,也不要多大,天然能将孩子们都养大,我们一家也能够团聚了。不像现在,天南地北,一家人分作两拨。两三年才气见上一面,见了面,孩子都不熟谙我这个做爹的了。”说到这里,安掌柜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只要干完这一票,顺利将《回春堂》药铺的二人送去南边,这四人就能赚到足以受用一身的财产。
是以,孙淡便命人将他们松了绑,让他们且做在阁楼里等着。
“大鹰,得把仇敌找出来啊!”小鹰大呼。普通来讲,箭手的技艺都不是很强,只要被人发明躲藏的位置,自可等闲杀直。
这个时候,坐在阁楼一角的两个贩子模样的的人浑身都在颤抖,让楼板收回一阵纤细的声响。
现在,在铁狮子胡同这间宅子的最高一处阁楼上,孙淡同韩月、冯镇一道坐在窗前盯着内里的天井。
大鹰也是机警,一闪,那一箭恰好从他大腿左边处射入,“突!”一声在又侧暴露一个血糊糊的箭头。
“来了。”身边的冯镇俄然小声地说。
现在的元朝宗已经早早地坐在西配房中间的一颗大罗汉松上,这棵大树长得非常富强,不重视看,还真不轻易看到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咻!”一声,一支乌黑的长矢破空而来,正中站在最前面的金家兄弟中一人的背心。
他并不慌乱,手中的三节棍甩开来,连成一条软枪,抢尖一个回身刺,朝仇敌的脸部刺去。
官小二也道:“我能够学,我识字,会筹算盘。”
这个使短刀的男人在行动极快,一个起落就奔至孙淡地点的阁楼之下。他躲在花木暗影中,半天也没露头。
元朝宗利用的是三棱破甲锥,用的有是军中的三石步弓,仇敌身上就算是穿了铠甲,也会一箭射击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