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官,庸官?”吕芳嘲笑一声:“古泰古大人,当年你在黄河河道衙门的时候,国度每年下拨那么多河防银子,可你和你的下属又做了甚么,年年大水,年年溃堤,你不就是昏官庸官吗?”
统统的学员都温馨下来了,陈洪这个题目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第三百四十八章 最后一课(二)
吕芳安然受了古大人一礼,点点头:“不是吕芳拿大,这一礼是我替先生受的。”
在抄《日知录》的时候,孙淡干脆将这本《两河鄙见》加了出来。归正《日知录》本就是一本百科全书式的著作,治河方略对国度和百姓都有好处,应当发行出售,让更多的河道官员学习。
陈洪心中的怨气尚未消弭,可还是顺势坐了下去,好象先生身上有一种不成顺从的力量。
在这篇文章中,孙淡提出了很多新的观点,比如用水流冲刷河道,减缓黄河淤情一说,就让古泰面前一亮,不觉喃喃道:“之前我只一味修坝,可堤坝越上去,用不了一年,泥沙就淤上来了,水也跟着上来。然后,又得持续构筑堤坝。没完没了,没完没了……为甚么就没完没了呢……”
在内书堂书屋。
古泰这才恍然大悟性:“哎,我之前如何就没想到这处。”
吕芳一笑,正要持续念诵,一个牢子走了出去,大声道:“各位大人别闹了,中午了,留点力量用饭吧!”
孙淡的神采还是一如平常那般温馨:“是的,各位同窗,先生明天将要插手会试,这一考就是九天。不管是否中进士,朝廷对我都另有安排。明天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上课了,我之前不是对你们说过吗?将来学成以后,你们都会在宫中担负必然的职务,为国度效力。作为一个合格的国度公事职员,应当具有三个要素:公、忠、能。公,就是一心为公,刚正不阿;能,就是具有必然的事情才气;忠,就是忠于职守,忠于朝廷的拜托,忠于百姓的期许。朝廷既然对我已有任务,先生天然要服从行事,这也是对国度的忠,对职守之忠。为人师表,先生应当做你们的榜样。陈洪,你坐下吧。”
在之前的河道衙门当官的时候,黄淮两河年年决提。做为官员,他只能极力构筑堤坝,并在汲引上种满大树。可堤坝年年修年年决,堵不堪堵,乃至于把本身都填进天牢里来了。
实际上,《两河鄙见》乃是明朝嘉靖末年的闻名治河家潘季驯的著作,此飘天文学上偶尔看到这本书,感觉有点意义,通过这书能够直观地体味前人是如何变更国度力量抗击天然灾害的,就下载进了硬盘里。
孙淡浅笑着将手往下压了压,还没等他说话,便有一个值日的学员喊了一声:“坐下!”
……
“我不懂,可我家先生懂。他固然是一个举人,可就河防上的观点而言,比你这个河道衙门的官精通多了。”吕芳说完大声念叨:“通漕于河,则治河即以治漕;合河于淮,则治淮即以治河;会河、淮而同入海,则治河、淮即以治海……黄河最浊,以斗计之,沙居其六……筑提束水,以水攻沙,可一岁当中两河归正,沙刷水深,海口大辟,田庐尽复流移归业,国计无阻也……”他又开端背诵孙淡的著作。